鄭媛一聽,心下笑了聲,「哦,這麼巧,吾子的道就是我走的那條?」
太子呂沒有任何掩飾,眼裡的渴望都是直白和赤~裸的,「正是。」
「……」鄭媛還是頭回遇上這麼臉皮厚的人,她也聽了這話倒是笑了直接轉過身,也不管他了。
有些人喃,越罵他他也就越開心,說不定順著話上杆子。方才這傢伙可不是這樣?
鄭媛不生氣,自己生氣罵人了,指不定就是如了他的意。她優哉游哉的往前走,似乎身後就沒有這兩個人。
太子呂跟在她的身後,看著她的背影一直笑。
「太子。」伍韜摸不准太子呂的意思,太子呂年少,但是心思卻很沉,就算是他,也不一定能知道太子呂此刻心裡在想些什麼。
「你說,要是把她帶回楚國,會怎麼樣?」太子呂一臉壞笑,回頭過來和伍韜說道。
伍韜頓時頭上一陣眩暈,差點沒有撲倒在地,兩人說話都是用楚語,說的話也不怕中原人聽了去,伍韜連連擺手,「太子若是喜歡,也不必用這種辦法,此女看上去心高氣傲,太子如果強行帶回楚國,恐怕不好。」
「當年文媯還不是被文王強行從息侯那裡搶了來?」太子呂根本就沒有把這個當回事,他看了看前頭的少女一眼。少女正好彎腰採摘一株鮮花,她垂下頭,日光將她的髮絲染成一片淡金色。
他瞧著眼睛微微眯起來,「渚宮之中,從沒有這樣的女子。」
「太子。」伍韜見著太子呂的目光如同狼一般瑩瑩生輝,他原本要勸說的話全部吞進喉嚨里,那個女子他也很喜歡。
「……」太子呂只是看著那個女子,旁的話根本聽不進去了。他跟在少女的身後,瞧著她的一顰一笑。
鄭媛自得其樂,根本就沒有把後面的太子呂放在心上。她就是當這個人不存在,太子呂不虧是個不安分的,一開始他還能再在鄭媛的身後晃來盪去,怎麼甩都甩不掉。可是時間一長,他就從背後湊過來。
「吾子,這花可不好,聞多了可是會頭暈的。」太子呂道。
鄭媛手裡拿著一支花放在鼻下輕嗅,花香浮動,她還沒有享受完裡頭的芬芳,太子呂就跑出來討嫌了。
這少年容貌是不差的,而且他身上有一股中原貴族沒有的野性。中原貴族們大多數如同詩中傳唱的君子一般,溫潤如玉。哪怕他們相互攻訐廝殺,身上都還披著一張名為周禮的皮。但是這少年身上的野性沒有任何遮掩,甚至他都沒有遮掩自己對她的渴求,就這麼直白的暴露在那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