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晏食,醫師也被帶來,醫師自己給鄭媛看診了一回。薛任守在鄭媛身邊,「叔姬如何?」
「叔姬一切安好,只是有些疲憊,休息過後便好了。」醫師答道。
「阿嫂,我說了吧,我真的甚麼事都沒有。」鄭媛不覺得自個有什麼事,最多不過是跑的比平常多了些,能有什麼事。
「甚好。」薛任聽醫師說鄭媛無事,終於放心下來,等到醫師出去之後,她仍然在鄭媛寢室內沒有離去。
「阿嫂?」鄭媛有些奇怪,她沒事,薛任也該回去了,畢竟這會天色也不早。
「媛,我有事問你。」薛任破天荒的稱呼她的名字,而不是叔姬。鄭媛一見這個架勢,就知道薛任恐怕是要有事。很有可能還和公子蠻有關,她立刻挺直了背看向了那些侍女。
「你們都退下。」鄭媛知道待會說不定薛任會說些私密的話,再有旁人在場就不合適了。
「俞。」侍女們聞言紛紛退下,一陣窸窣聲之後,寢室內就剩下了她和薛任兩個。
「阿嫂?」鄭媛都見著已經清場,笑著去看薛任。薛任這一路上對她頗為照顧,兩人還要繼續相處幾個月,能交好那就交好。
薛任帶著一絲羞澀,紅暈滿面,無限的嬌羞。
「媛,我才來鄭國沒有多久,對公子的喜惡也不甚清楚。」薛任紅著臉和鄭媛說著,手指也情不自禁的扯著自己的佩巾,「媛能不能和我說一說?」
「……」鄭媛眨眨眼,沒有想到薛任竟然是問她這個。她和公子蠻一塊長大,但說實話她對公子蠻的喜惡也不是很清楚。小時候或許還花費了些心思來和他走進,可是那都是沒有花費太多功夫的,因為絕大時候是公子蠻來揣摩她的喜惡,而不是倒過來。不過男人都有共同點,應該也差不多吧?
「阿兄啊,阿兄他……」鄭媛實在是想不起公子蠻喜歡什麼,「他喜歡溫柔的女子。」鄭媛說起謊話來,眼睛都不眨一下,說句實話,她對著公子蠻的時候可沒有什麼溫柔的時候,有時候脾氣上來,不管不顧,哪怕公子蠻上門來,她照樣把門一關,任憑公子蠻好話說盡,她就是不讓人開門讓他進來。
這些都是不能和薛任說的,試問哪個女人喜歡聽到自己的新婚丈夫被別人關在門外,就算是親妹妹,聽著也會不舒服。
嫂子和小姑子,原本關係就很微妙。
鄭媛胡吹亂侃,反正挑最不會出錯的說。說公子蠻喜歡溫柔的女子,還有喜歡吃什麼,其實他喜歡吃什麼她也不知道,不過他知道她的口味。經常給她送來來著。
鄭媛和薛任越說就越心虛,只是薛任聽得一臉認真。
等到能胡謅的都胡謅出來,鄭媛拿過一旁的漆卮喝了一大口水。薛任聽後點點頭,「原來公子喜歡這樣,真是謝謝媛了。」
薛任知道鄭媛是公子蠻最寵的妹妹,不然也不會過來向她來打聽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