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呂立即就鬆開了手,手鬆開,皓腕上赫然一個指印。
「……」鄭媛沒想到他還真的動手了!她紅著眼睛看他,手裡抓著那隻他一開始丟進來的玉韘,氣的幾乎說不出話來。從小到大,還沒有一個人能對她動手呢。而且還是為了自己不接受,這人到底是從楚國的哪個地方出來的!屈瑜是楚國卿族出身,家族在楚國也算的上位高權重,都沒有這麼野蠻!
「我、我不是有意。」太子呂原本的一腔怒火在她通紅的雙眼下頓時化作了虛無,他見著鄭媛要哭出來的模樣,下意識的擺了擺手,他看到還被她握在手的玉韘,眼神難得的有些飄忽,「這個你留著。」
哪怕是放緩了語調,還是能夠聽到他話語裡的強硬和命令。
鄭媛頓時就憤怒了,都這時候還想著來命令他來做什麼?她瞪著太子呂,怒極而笑,直接就將那玉韘丟到他懷裡去。她原本打算是直接給他的,現在看起來也不必了,直接丟在他身上就行。
「哎哎哎——!」伍韜瞧著鄭媛發怒,劈手就把玉韘給丟過來,太子呂下意識接住,抬起頭,帷車已經動了,車內的人自己動手把束起來的帷裳放下,隔絕了外面的視線。
伍韜瞧著一陣唏噓,這是氣的厲害了啊,他看向一旁的太子呂,見著太子呂站在那裡直愣愣的盯著遠去的帷,伍韜頓時覺得不好,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呢,就見著太子呂已經跑出去了。
「公女,那人好像追過來了。」外頭的武士見著跑過來的太子呂不禁佩服這人果然臉皮夠厚,善於死纏爛打。
「……」鄭媛在車內冷笑沒有說話,就算那人追過來又如何?和她那是半點關係都沒有,她不認識他,這傢伙就是個路上突然冒出來的。冒出來的也就算了,但偏偏還行事霸道。霸道給她看,有意思麼?
御人駕駛著車輛,只當看不到後面一個勁追的太子呂,只顧著駕車。太子呂追上她,跟著直跑。
鄭媛瞧著這傢伙還真的跟上來了,讓御人加快速度,直接就向前去了。
兩條腿比不上四匹馬的十六條腿,尤其還是加快速度的時候,太子呂和伍韜兩個人跑的是氣喘吁吁,汗如雨下,就算是以前在學御車的時候,都沒有這樣狼狽過。
兩人氣喘吁吁的,太子呂咬牙切齒,四周人看怪物似得看著他們兩個,就算太子呂臉皮再厚,也經不起這麼多人的圍觀,只能揚起袖子擦拭一下面龐上的汗珠,回頭大步走。
伍韜見狀立刻跟上。
他跟著太子呂出來,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,就已經跟著他在大街上和人打了一架,那架算是酣暢淋漓,可是這回都被人給丟在後頭了,丟出去的玉韘都被丟了回來,這可真的是丟里子面子全沒了。
伍韜心中認為太子呂做錯了,對美人怎麼能夠動手呢。伍韜想起那美人手上的紅印,都忍不住心疼一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