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媛還真是好命啊,那麼多人喜歡她。」薛任話語裡帶著淡淡的嫉妒,生的美,身份也不錯,甚至新鄭裡頭還有兩位他國公室為了她而相爭。真是女子所有盼望的事都被這個少女撞上了,要知道就算身為公女,也不一定有那個運氣可以成為正室,也不一定能夠嫁給年紀相當的年輕男子。
有不少公女被君父嫁給了白髮蒼蒼的諸侯,有苦只能往肚子裡頭吞。
真是羨慕吶,天生的好容貌。身邊的男子不管是兄長還是那些公室,不少人都傾心於她,甚至還可以讓她挑。
「主母這是說甚麼話?」薛任的傅姆聽到她如此感嘆,忍不住勸解,「叔姬再美也是要被國君嫁出去的,主母最多不過是忙這麼一兩年,何況公子身邊除了主母的媵女之外,並沒有別的女子,就算媵女之中在主母不在得了寵,生下來的孩子也是主母的。」
薛任聽了這話,眼底湧出淡淡的怒火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她推開手臂的漆幾直接就躺在了寢席上,「待會媛見過客人,再來告知我一聲。」
傅姆知道薛任是不高興自己的媵女可能受到公子蠻的寵愛,不過那個媵女也是薛任的侄女,得寵了也是她這個姑母受益。
到底還是年輕,一時半會的想不通裡頭的關鍵,等到時間長了就好了。
鄭媛那邊得了薛任傳來的話語,腦子裡頭還有些暈乎乎的。她以前在新鄭的時候作風可謂是囂張,完全不懂得內斂為何物,經常把妱給氣的死去活來。但是她對薛任可沒有這麼囂張跋扈,幾乎是不和這位阿嫂爭鋒,事事以她為先。
這下薛任要她做主母的活,她腦子裡頭暈乎乎的都反應不過來。
「公女,這就去吧?」寺人俠在一旁說道,「讓人久等也不好。」
「……」鄭媛從席上站起來,令侍女給自己整理儀容。她今日沒打算出門,所以也是隨便將自己收拾了一下,衣裳和腰間的佩飾都很隨意,都是哪個輕便就掛在身上,日常還行可是要去會見客人的話就不太合適了。
「公女不管怎樣都好看,隨便收拾一下就行了。」寺人俠見著鄭媛讓侍女拿來妝粉,忍不住道。
鄭媛的肌膚是天生的白皙細膩,根本就不用上粉,再細的粉上了臉,都覺得肌膚比不上分之前還要差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