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同一把烈火,要將一切都燒完了才肯罷休,鄭媛吃驚於他的爆發力,覺得這次自己還真的成了那個點火的女人,不過她還真的打算點火不負責。
「你不許來真的,我怕疼。」鄭媛抱住他的脖子,在他的耳邊輕輕道。
不是怕疼,是怕自己大肚子,沒有有效的避孕措施,懷了只能生。她還正青春年少,可不打算年紀輕輕就成了孩子媽。
只是身上男人已經成了狼,聽不聽得進去那就真的不知道了。
過了好一會,公子均壓在她的身上喘息,兩人衣襟不整,鄭媛的下裳都已經被解開丟到了一旁,她腿上的脛衣鬆了系帶,在光滑纖細的小腿上垂死掙扎。
鄭媛面上緋紅,她覺得身上男人太重,伸手推了推他。公子均順著她手臂的力道滾落到一邊去。
「你怎麼來了呀?」過了好一會,等著氣差不多都快平了,鄭媛腦子裡突然想起這麼件事來。對她來說公子均可以說是突然從天邊冒出來,事先她可從來不知道他要來的這件事。
「到了向楚國進貢的時候了。」公子均躺在席上,轉頭看向她,唇邊露出一絲微笑來,他的手指落在她散落的烏髮上,而後順著頭髮滑落到她的臉上。肌膚凝如白脂,找不到半點瑕疵。
「我這次是來送進貢之物去楚國的。」公子均道。
「所以來這裡是順便的咯?」鄭媛看他。那還說什麼奔波幾百里終於見到她了,原來根本就是順道的!
她看著他,眉目里流轉著不滿。
鄭媛才不怕公子均認為她任性頑劣,她可從來沒有遮掩過她任性頑劣的性子。
公子均搖了搖頭,「不是順道,我向國君請求,前去楚國。我知道如果前往楚國,必須經過公子蠻的封邑,所以我是專程來見你的。」他說完,抬頭對她展顏一笑。
他一笑的時候,似乎一池的春水都已經被攪動了。鄭媛和他此刻都是衣衫不整,他這一笑也格外的誘惑人。
「楚人?又是楚人。」鄭媛聽到這個嘀咕了一句。
「怎麼?」公子均聽她這麼說湊過來問。年輕男人火力大,一過來就是一陣熱氣。她雙手抵在他的胸口,免得他湊過來把她燙到。
「有個楚人,口口聲聲說心儀我,還給我送來好大一隻的鱉。」鄭媛想起那鱉湯的滋味還忍不住舔了舔唇,這會她能吃到的美味還是不多。作為貴族最多也只是每日都能吃到肉,就這樣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。
也不是每個貴族都能每日吃肉,至於庶人那就沒有吃肉的資格,只能用藿羹之類的野菜。
那隻鱉送的也算是不錯,至少還能讓人嘗到鮮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