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女子身體原本就較為虛弱,要是路上出事,那又怎麼辦?」公子均見著懷裡的人有些轉過頭來知道她是被說動了。
她任性歸任性,但並不是完全不聽別人的勸說。
「可是無聊透了。」鄭媛翻過身來,抱住他的腰,「你不知道,我阿嫂現在因為我不能見到阿兄,每日裡和我說話,總是顯得有幾分奇怪。」她說著就皺眉,「我知道她心裡不痛快,也想勸說她返回新鄭,可是我阿兄定是不允許阿嫂一人回去。」
「就是薛任自己恐怕也不會吧?」公子均聽出她話語裡的委屈,忍不住心疼。他想了一下,恐怕就是薛任本人恐怕也不會將她獨自留在封邑。倒也不是為了怕鄭媛在封邑如何,而是薛任身上有作為阿嫂的責任,還有夫君的囑託,就為了這兩個也不可能回新鄭去。
心心念念想念的夫婿,卻只要她守在妹妹身邊。不好怨恨夫婿,只能將怒火和幽怨撒在鄭媛身上。
即使這是人情,但未免心中還是不滿。
「所以我就想要和你去。」鄭媛拉住他按在自己腰上的手,她抬起眼睛看他,「以前在新鄭的時候,可以時不時偷偷相見,時隔幾月,才能見著一面,兩日之後你就要去楚國,然後幾月才能回來。」鄭媛說著更加不滿了,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,湊近了,定定的看著她,眼眸上似乎籠罩了一層薄霧。
「你敢說,這幾月,你不見我,當真半點思念也無?」她低下頭言語輕輕。
那話每個字都敲在他的心頭上,他垂首看她,喉結滾動了一下,頓時半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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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子均:我真是煎熬啊,美色在前,還是要忍,不能嚇到她……
熊二鄙視一眼:你不行!換我來,我保證吃的半點不剩!
公子均手持熊叉:呔!滾!
...
☆、第59章 周六
叔姬當夜回去沒有多久就生了一場病,面上手上起了一片片的丘疹,看著讓人心驚不已。薛任連夜青睞了醫師,醫師看診過之後說恐怕會有過人的危險。
薛任聽傅姆說起這話,心下有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暗喜,她臉上滿是憂愁,「這可如何是好?公子把叔姬託付給我,她卻生了病。」
傅姆這段時間在薛任的身邊,看到薛任對叔姬頗為不滿,此刻她自然知道薛任是個什麼意思,立刻進言道,「叔姬的病會過人,再呆在宮邸中恐怕是不妥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