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起來到了也快到郢都了吧?」鄭媛想起公子均被個痴肥大耳的中年痴漢輕薄,臉都快要皺成一塊,不禁公子均噁心,她都覺得噁心透了桃花禍水。
「還有一段路了,葉縣過去之後還要經過方城和南陽。」雍疑看見鄭媛頓時僵住,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句話說的不對,「吾子,怎麼了?」
「不是,只是覺得,怎麼路這麼長?」鄭媛壓低了聲音和他道,「今日他這樣,我擔心日後這樣的事只多不少,畢竟楚人這葷素不忌的,也不知道到時候能幹出甚麼事來。」
她已經越來越不相信楚人的節操了。
「咕……」雍疑眼珠子幾乎都快要瞪出來,他頗為艱難的吞了口唾沫,拼命的壓低了聲音「叔姬,公子自小學習六藝。」
「嗯?」鄭媛有些奇怪的看著他,她自然是知道他從小學六藝,但是這個和這件事又有什麼關係?
「公子看上去容貌有些文弱,但是叔姬應當明白,公子武力是不差的,男子氣概更是不缺。」雍疑面色通紅,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。身為家臣,他當然知道公子均和鄭媛是個什麼關係。
鄭媛這下聽明白他的話了,噗嗤一聲笑出來,「我又沒說那些事,何況你家公子的男子氣概我到現在都還沒有領會到呢。」
「咳咳咳——」雍疑咳的幾乎是死去活來。
縣尹對公子均這位美人兒有無限的興趣,雖然被雍疑用生病扯開,但是傳舍內有醫師,到時候有病沒病根本就瞞不住,所以第二日一行人立即就上路了,沒有給縣尹半點挽留他們的機會,為了快些,一行人直接走了水路。
水路是楚國常見的出行方式,只是眾人都是中原人,很多人基本上沒怎麼上過船隻,但是這回也顧不得了,直接就上了水路。
鄭國行人跑的飛快,沒有給那位縣尹留下半點機會。
走水路要比陸路快,尤其順水而行的時候。到達郢都的時候,鄭國眾人見著眼前水路寬闊,水面上來來往往的舟只密密麻麻,一處高大的水上城牆矗立在水上,將一條寬廣的河流分割成幾部分,那些船隻從那些分割來的水上城門通過。
「哇——」鄭媛看到水面上的壯觀場景,比她渡過寬闊長江的時候更為驚訝,前生渡過長江都是在高鐵上,大橋上呼啦一下就過去了,沒有多少實感。只有乘船的時候才有江面廣闊無邊的感覺,但是現在水上城門帶給她的震撼更大。
聽說過水上威尼斯,可現在恐怕還是公元前幾百年吧?!水上的城牆,到底是怎麼建成的?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