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屈瑜抿了抿唇,他走了出來,在外頭站了好一會。
「準備馬車,去傳舍。」他丟下話,匆匆離去。
傳舍門前日日熱鬧,因為住進傳舍的人幾乎全是別的諸侯國的行人,行人們來郢都不是來遊山玩水的,有時候日日出行,所以傳舍面前車水馬龍,熱鬧不斷。
今日又來了一個貴人,不過這個可不是別國的行人,而是楚國的卿大夫。
屈瑜從車上下來,門內的胥吏出來迎接。
「屈大夫前來,不知為了何事?」胥吏是認得屈瑜的,因此面上的笑格外的濃厚。
「鄭國行人今日在不在?」屈瑜問。
「在,臣這就去請。」胥吏道。
「不必了,我自己去就是。」屈瑜問明白公子均就在傳舍內,立刻就往裡頭走。胥吏見狀趕緊跟過去。
「大夫,這會鄭國行人恐怕正和他身邊的那個公室在一起。」
「嗯?」屈瑜腳下一頓。
「那位行人身邊帶著一個鄭國公室,兩人差不多是形影不離,有時候也是同起同臥。」胥吏說這話的時候,臉上浮現一絲曖昧的笑。
「這會兩人在一塊,大夫直接去恐怕不妥,還是臣去請他們來吧,至少也讓人告知一聲。」
要是這位屈大夫一進去就撞見什麼香艷事,恐怕雙方都尷尬。
屈瑜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「……那就讓人先告知他們。」
胥吏應了,立即叫豎仆前去。屈瑜廣袖中的手握成了拳頭,手背上青筋並露。
過了一會,公子均整理了一下衣冠就從屋舍裡頭走了出來,他見到屈瑜,面色如常,「屈大夫不知有何事?」
「……」屈瑜見著公子均那張臉,強行忍住一劍砍過去的衝動,手抬起來。
「我這次前來並不是為公事,還請私下說話。」屈瑜面無表情,公子均點點頭,帶著屈瑜就到一出幽靜的地方。
「季姬生病了,想要見見鄭姬。」屈瑜開門見山。
「鄭姬?」公子均滿臉驚訝,「臣不知道屈大夫再說些甚麼。臣這裡沒有甚麼鄭姬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