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公子均雙臂抱住她,聽著她哭泣,他的臉頰貼著她的髮絲。
「都有嫡妻了,糾纏我作甚麼呀。」鄭媛哭的鼻頭都紅了,公子均把她打橫抱起來抱到床上,「你好好休息,我去去就回。」
說完,他走到外頭拔出腰間佩戴的劍,劍上泠泠寒光照在他的眼上。
雍疑聽說公子均回來了,有事和他說,站在門口還沒說話,就見著門一下推開,嚇了他一大跳,但是他見著公子均渾身上下殺氣騰騰,頓時冷汗直流。
公子均看了他一眼,抬腿就往外頭走,雍疑見狀立刻跟上去。
「公子,公子去哪,臣好吩咐圉人準備。」雍疑在公子均背後小跑追著他。
「屈瑜處。」公子均回過頭來,那眼裡的殺氣差點把雍疑給逼的向後退好幾步。
「公子不剛從哪裡回來嗎,怎麼又要去?」雍疑看到公子均這架勢這滿身藏不住的殺氣,就知道大事不好,他頓時拿著自己的血肉之軀給擋在門口,死活不讓開,「公子,現在我們在郢都!」
「屈瑜那個狂徒!」公子均額頭上爆出一段青筋,「你給我讓開!」
「臣不敢給公子讓!」雍疑瞧著公子均這樣子,之前鄭媛也跟著去,他自己都能想出一段故事來了,「公子何必如此,屈氏可惡,但是他也是大夫,若是真的私鬥出人命了,恐怕不好收場。」
「……」公子均低頭看自己腰間的劍,一把撥開雍疑就往外頭走。雍疑抱住公子均的腰身,死活不撒手,「公子,公子有沒有想過,要是出了事,叔姬該怎麼辦?!」
「叔姬貌美,這次又在出使的隊伍中,要是此事被楚人知曉,必定會報復,到時候恐怕會出大事!」雍疑吞了一口唾沫,手上抱的更緊,「公子就算不珍惜自身,也該為叔姬想想,要是叔姬落入楚人手裡,被發現女子之身,照著楚人的作風,恐怕叔姬凶多吉少。」
雍疑這會也管不了許多了,想什麼就說什麼,漸漸的公子均的掙扎小了。他站在那裡,陰沉著臉,一言不發。
雍疑不敢放鬆,保持著之前拼死抱住公子均死活不撒手的模樣。
「難道就這樣放過他?」公子均冷笑了兩聲,「屈瑜此人也太過欺人太甚。」
「公子不是知道屈氏和其他卿族不是有齟齬麼?」雍疑腦子轉的飛快,「臣聽說,因為之前斗克和公子燮與令尹相爭,其他的卿族不是袖手旁觀,就是加入兩方的爭鬥中。聽說屈氏也不例外。」
「借用公子燮和斗克的力道去打擊他,倒是有幾分可行。」公子均笑了笑,「不過這麼做到底有些令人不齒。」
「那……公子打算怎麼辦?」雍疑問。
公子均沒有說話。
鄭媛一連幾日都沒有出去,她也不想出去了,出了這事,被自己的妹夫動手動腳。就算再有遊山玩水的心思,她也沒那個興致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