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公子,叔姬請你過去。」雍疑在門外低低道。
公子均聞言莞爾,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他說完,就從席上起身走到外頭去見鄭媛。
鄭媛的居處和他居住的地方是相通的,甚至還到不了幾步路。
他直接脫掉履走進去,瞧著室內燈光昏暗,鄭媛坐在席上,那邊的矮榻上被褥都已經攤好了。
公子均走過去在她身後坐下,輕輕抱住她。
「我這時候叫你來,是不是打擾到你了?」鄭媛伸手覆住他的雙手,靠在他的懷裡,輕聲問。
她是明知故問,她也知道公子均心中如同明鏡似得,知道一清二楚。
「……」公子均垂下頭,鼻尖在她猶帶些許濕氣的長髮上蹭了一下,還可以嗅到她蘭草的香味。
「嗯,的確是打擾到了。」公子均話語裡還帶著些許笑意。
「哼,我故意的!」鄭媛脖子一揚,整個人都靠在他的懷裡,
「故意的啊……」公子均抱緊她,「那麼可要罰你了。」
「你要怎罰我啊?」鄭媛根本就不怕他的話,她知道他的底線在哪裡,底線之上,她想要怎麼鬧騰都行,妱這樣死板的人,也不知是真的看不慣還是她根本沒這個本事心裡嫉妒,認為她隨心所欲將來一定會吃大苦頭,可惜她苦頭沒吃著,妱自己反而頭頂周禮鼻青臉腫。
她就是這樣的人,不服氣又怎麼樣?她又不靠妱生活,氣得妱要哭出來,那也是妱自找。
「……」公子均圈緊了兩條胳膊,抿緊了唇,不說話。
鄭媛掙開他的雙臂,反過身子來,迎著公子均的目光,她手指輕輕的抽開了自己的衣帶,內袍落下,室內明明昏暗的燈光將她身上肌膚照的發亮。
公子均耳朵里頓時血液轟鳴,如同波濤滔天將他兇猛的卷在裡頭,眼前幾乎是一片血紅,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聽不到。
鄭媛被攔腰抱起直接被壓在榻上,她瞧著公子均眼底泛出了血色。噗噗直笑,他這種憋的半死的模樣還真是讓她覺得愉悅萬分。
但是這次公子均直接壓了上來,他扯開衣襟露出內里玉白的肌膚,分開她的雙腿直接兇狠萬分的要侵入。
鄭媛嚇得一個勁的往後退,嗓子裡頭低叫,真的被撩得要來真的了?!
死了死了。
「你別和頭蠻牛似得!」鄭媛併攏膝蓋,免得這傢伙真的直奔主題,那樣她會疼死的!她話語才出口就被頂在床榻上,口被唇堵住了,什麼話都被堵在了喉嚨裡頭。他紅著眼睛盯著她,瞧著她有些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