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王屏退左右,他對鄭媛笑,「你好不容易來趟楚國,怎麼不多看看這風景。」
「楚君不怕我忘恩負義,回去就和君父說楚人不可信,還是投靠晉國為好?」鄭媛淺笑,她淺淺一笑,不自覺嫵媚自眉目中流露出來,看的楚王一怔。楚王這般年少的年紀,要麼沉迷於對外的政事,要麼就是對女人感興趣。
楚王對女子要說有多喜歡,其實也沒有。渚宮之內,女子唾手可得。可是面前女子在他看來總是有那麼不一樣。
「若是鄭伯肯聽你的話,那麼寡人就真的佩服你!」楚王笑起來,「子瑾那話別放在心上。」
「別人說的難聽的話,小女聽得多了。要是句句都放在心上,豈不是要把自己給氣死?」鄭媛自然不會放在心上。
「子瑾是恨不得讓寡人立刻將你逐出渚宮,」楚王都能聽出屈瑜話語中的熱切,他頗為好奇的看了鄭媛一眼,「子瑾可曾和你見過?」
「見過?」鄭媛眼眸一轉,「也不知道該不該和楚君說,屈大夫的正妻就是小女的妹妹的。他是小女的妹夫。」
「……」楚王嗤笑一聲,他看著拇指上的玉韘,把玉韘給摘下來,「伸出手來。」
鄭媛聽楚王這麼說,將自己的手伸出來,她手指修長肌膚白嫩,纖細的骨骼都表明她不是個男子。
男子就算生的再文弱,骨骼體型上和女性還是不同。
楚王握住她的手腕,將玉韘放在她的手掌上。
玉韘是用青玉雕成,上面哪怕沒有多少雕飾,但是那溫潤的手感也告訴她這玉韘的價值不菲。
黃金有價玉無價,何況青玉在周王室東遷之前,只能是周天子所用。哪怕眼下諸侯紛紛僭越,也不是每個諸侯都有那份家當用得起的。
鄭媛手掌的肌膚觸碰到玉韘,下意識的就往後縮。她除了公子均之外,從來沒有給過男人諾言,對楚王她也是一樣,更何況她對楚王都沒做過什麼呢!
她手掌往後一縮,楚王的手緊緊的攥在她的手腕上,任憑她如何用力,楚王的手掌牢牢抓住她的手腕。
「寡人上回在鄭,送你一回,你不要。寡人也不怪你。」楚王年少的臉上露出頑劣的笑容,「但是這次,你可不能再推辭,也不能再丟了。」楚王將玉韘放在她的掌心上,然後將她的手指緩緩合攏起來。
鄭媛一張臉漲的通紅,她轉過頭,瞪著別的地方。
楚王低下頭看她,見她膚白勝雪,唇不丹而朱,身體漸漸的有了燥熱。他立刻鬆開手,這個女子簡直是會巫術一般,如果他再和她相處下去,也不知道能不能忍得住。
「你回去吧。」楚王道,「寡人想見你的時候,會讓人召你前來的。」
「……」鄭媛攥緊手裡的玉韘,對楚王一禮,直接轉身就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