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以後季姬的媵少姬也會來郢都,這側室只是早晚的問題而已。
「……」屈瑜眉頭狠狠皺起,沒有說話。
「季姬這段時間,頻頻派人外出。」陰嬴說著嘆了口氣,「我派人去問,季姬也是說心中煩悶令人送信帛和其他女子往來。你多少也陪陪她,這女子寂寞下來,容易生怨懟之心。」
「以後讓她少往外頭派人。」屈瑜對妱沒有多少耐心,「她讓媵臣在外走動個沒玩沒了,傳出去,讓人白白看笑話。」
陰嬴心中頓時快意橫生,對這個新婦她也是一百個不喜,拿捏著架子的模樣,看的她氣悶不已。
見著妱不受自己夫君的喜歡,甚至連維護都懶得維護一下,她高興極了。
「這事還是你自己和她說去吧。」陰嬴心中高興,面上還是一副嘆息的模樣,「免得季姬以為我這個姑氏容不下她。」
「好,我讓家臣和她說一聲吧。」屈瑜點頭。
屈瑜不想親自過去,夫妻兩個見面就吵架,不僅僅是鄭媛的事上吵,就算是一點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能吵得不可開交。他見到妱就忍不住一陣陣的頭痛,也不想繼續和她吵下去,外頭的事,鄭媛的事已經夠他操心了,不想在家裡還和妻子吵。
家臣去了妱那裡,在庭院中將屈瑜的意思說了出來。妱站在那裡一陣沉默,她面色蒼白,過了好一會才開口,「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」
傅姆見著家臣退下,有些擔心,「大夫是不是發現了甚麼?」
「他要是真發現了甚麼的話,現在哪裡會只派個家臣來,他早就過來親自和我吵了。」妱冷笑,「沒關係,這會楚君也已經見到媛了。他心裡還不知道如何難受呢。」
屈瑜難受了,她就和喝了上好的蜜水一樣,渾身上下舒泰不已。
「我們就等著看吧。」妱冷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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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媛一直躲在屋子裡頭不肯出來,就連膳食都是雍疑親自端進去的。他是家臣,自然不用做這些豎仆隸妾們做的事。可是別人他不放心,尤其在這異鄉。
好不容易等到公子均回來,雍疑上去就將楚王召鄭媛入宮,屈瑜送她回來這些事告訴了他。
公子均聽後,臉色沉了下來,他立刻就去了鄭媛居住的地方。
「媛,你在麼?」公子均拉開房門喚了幾聲。沒人應他,他乾脆直接走了進去,瞧見鄭媛趴在漆几上,菀席上有一隻玉韘。公子均認出來那不是自己的東西,彎腰撿起來,發現這玉韘不是普通楚國貴族能擁有之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