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,所有人都覺察出不對勁了。楚王相比較鄭國行人,更喜歡這位年少的公孫。這位公孫長相比許多貌美女子還要美,有些人私下猜測,是不是這位公孫入了楚王的眼。
楚王的任性胡鬧在郢都很出名,這位國君要是真的做出什麼出格的事,眾人也不會奇怪。
「公子,渚宮來人了。」雍疑敲擊了幾下門,他這話語才落,門就從裡頭被拉開,雍疑看到鄭媛滿臉怒容站在那裡。
「……」雍疑嚇了一大跳,他向後退了好幾步。
「他還來?!」鄭媛覺得自己的耐心基本上已經告罄了,這樣一次兩次弄下來,到時候她渾身上下就算是長滿了嘴,恐怕也說不清楚了。不管男女,除了奇葩,基本上沒有幾個願意看到自己的情人和別的人有不清不楚。就算再喜歡,次數一多恐怕也要爆發出來了。
「你去吧。」公子均從席上站起來,他看向她,原本已經皺起來的眉頭已經平展開來。
「……真的嗎?」鄭媛聽他言語冷靜,原本急躁的心情也跟著平復下來。
「去吧,此事我自有計較。」公子均安撫道。
雍疑看著鄭媛跟著寺人落走了,連忙趕過來,「公子,叔姬這麼去渚宮了,真的可以嗎?」他更想說的是,萬一楚王把人扣下來不放回了呢?
「我去一趟公子燮宮邸上!」公子均說完,立即讓雍疑去準備。
雍疑整個人都傻了「公子,公子燮和令尹可是仇敵,這時候去公子燮宮邸上……」
「就是現在,若是不去就晚了!」公子均大步走出來,連鞋履都顧不上穿,雍疑在後面踢了一腳奴隸,讓奴隸抱著履過去給公子均穿上。
「公子莫急,臣立刻就去安排!」雍疑跑到圉師那裡,要求圉人將車馬準備好。
公子均站在車上,手握在車較上緊緊攥緊,指節蒼白。他的車很快到達了公子燮的宮邸上,公子燮聽說竟然是鄭國行人前來,有些奇怪。
各國行人一般都是拜訪令尹,這些行人們都準備著兩份禮,一份是給楚王的,另外一封則是孝敬令尹的。至於其他卿大夫,那只有各憑本事了。
公子燮聽說鄭國行人前來,匆匆出來,他看到公子均那張俊美的臉,忍不住露出笑容。人見著長得好看的人,第一眼總是生不出多少惡意。
「行人前來,可是有事?」
「臣前來,乃是告知公子,公子的良機到了。」公子均嘴角噙著一抹笑,對上首的公子燮一拜。
公子燮滿臉不解。
*
鄭媛這次到渚宮已經沒有任何新鮮感可言,哪怕這次寺人引她進入的宮室和上回的不一樣。
渚宮可真大啊,比鄭國公宮大多了,而且比公宮要奢華。宮室內瀰漫著一股芬芳的味道,工藝精湛的金燦燦的銅熏爐擺開,上頭是白霧繚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