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瑜恰好有事去渚宮,快要抵達宮門的時候,見到鄭媛的車,在車上他來不及和鄭媛說上幾句話,但是他卻看到一臉悵然若失的伍韜。
屈瑜見到伍韜戀戀不捨的看著鄭媛離開的方向,頓時臉色鐵青。
「方才那人是你送出來的?」屈瑜走過去直接問。
「哦,那位啊。」伍韜點點頭,「那位的確是我送出來的。國君召見她,我以前和她見過幾次,就送她出來了。」
屈瑜聽到是楚王召見,面色更壞。
伍韜見到他臉色青黑,覺得有些奇怪,不過也沒有再問。
楚王和令尹說完事,想起鄭媛,問左右,「那個公孫呢?」
令尹拿來和他說的是正事,一說自然就忘記了時間,等到事情都談完了,才想起鄭媛來。自己將她放在那裡這麼久,照著她的性子恐怕還不知道要如何生氣。
其實如同她自己說的那樣,她性子不好,囂張跋扈不說,而且還任性。她那個膽子也不知道該說大還是該說小,要說大,自己嚇她一下,她都能嚇得差點暈過去。要說小,他還沒見過能夠滿山溜他的呢。
「國君,那位公孫,臣已經送他回去了。」伍韜答道。
「甚?!」楚王頓時大驚,「寡人甚麼時候讓她走的?!」
「那時候國君要和令尹商議要是。」伍韜臉上擺出一副十分吃驚的模樣,「那位公孫又是外來人,所以臣就……」
「你!」楚王臉色難看,偏偏他對著伍韜還不能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來。卿大夫們除非犯了大罪,不然就算是楚王,對他們也要以禮相待。
「寡人沒說讓她走!」楚王氣的額頭上險些爆出青筋來。
伍韜立刻改坐為跪,他雙手抬起來,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,「臣治罪,不如臣現在就將人追回來?」
「現在追回來……」楚王已經說不出話來了,他擺了擺手,「罷了罷了。」
眼下還沒關係,反正到時候相見的機會還多得是。
伍韜垂下頭,恭謹的正坐在那裡。
屈瑜這一日在宮中官署裡頭都有些魂不守舍,連身邊其他大夫都看出他有些不對勁,幸好他做事也沒有出現差錯,也沒人說他。
回到家中,其中一個家臣迎接上來,「少主,臣有事和少主說。」
「甚麼事?」屈瑜有些疲勞的揉了揉太陽穴。
「……」家臣不說話,他看了看四周,然後為難的垂下頭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