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蠻心下鄙夷的冷哼。
「不用了阿兄。」鄭媛纖細雪白的手指就這麼抓在車窗上,露出的小臉看上去只有巴掌大,「待會我有事要去宋大夫宮邸上一趟。」
「甚?!」公子蠻一聽勃然大怒,女子有事到男子的居所去,還能是有什麼事,他又不是三歲小兒,別人說什麼,他就信什麼!
公子蠻的眼刀狠狠的剮向公子蠻,恨不得將這個美男子剮作幾塊。公子均早就習慣了公子蠻這樣的眼神,不怒也不氣,站在車上,如同一株青松,「臣只是和叔姬說上一些話,公子不必擔憂。」
這話說出來,公子蠻氣的更加厲害了,「我不知媛甚麼時候和大夫這麼熟稔了。」
「阿兄,我和他早就很熟了呀~」鄭媛聽到公子蠻這麼說,立刻從車中伸出頭來。
公子蠻被氣的了個半死,眼前這男人也就算了,怎么妹妹也來添亂?
「阿兄我真的不會有事啦。」說完,就沖公子均使了眼色,令御人往公子均的住所奔去。
「媛!」公子蠻阻攔不及,眼睜睜的瞧著鄭媛一溜煙跑的沒影,想要叫人去追,話語在喉嚨裡頭滾了許久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「公子見諒,臣先行一步。」公子均見著公子蠻那張通紅的臉,對他行了一禮,而後令御人追上,滾滾煙塵之中留下公子蠻留在原地臉色變幻。
「公子?」薛任見著公子蠻臉色難看,忍不住輕聲喚他。
「回去再說。」公子蠻知道在大街上不是和妻子說話的時候,直接往自己家裡而去。
到了宮邸中,公子蠻的那些側室還有薛任帶過來的媵妾都紛紛出來見過男女主人。媵妾都是出身貴族的貴女,不是提起兩腳就能賣了的賤妾。所以哪怕薛任見到這些媵妾心中有火,也只能在心裡頭忍了。
「媛和宋均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到了宮室內,公子蠻直接發問。
「公子不是都看見了嗎?」薛任聽公子蠻這麼問,不禁覺得有些奇怪,兩人都已經表現的那般明顯了,公子蠻還要來問她?
「他們……」公子蠻臉都差點成了豬肝色,「他們甚麼時候開始的?」公子蠻憋了許久,才將這話完整的說出來。
「這妾也不知道,不過當初在封邑上的時候,宋大夫出使楚國,路過封邑,叔姬曾經親自上門拜見。」薛任的話說的還算是比較含蓄。
「……」公子蠻坐回茵席上,滿臉的頹唐。薛任都不知道公子蠻為何會這樣。
公子蠻這邊慘慘戚戚,公子均這邊卻是春光正好。鄭媛和公子均一回來也不管那些家臣還有豎仆,兩個人直接就跑到房內關上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