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嬴不比姚子受寵,但是她的運氣要比姚子好,至少她還有一個已經長大成人的兒子。她的兒子就是公子游,鄭媛也經常見過這位兄長的,和和氣氣的一個人。
「可能是太忙呢。」鄭媛道,「聽說最近晉侯和楚子又來人了,這不管是哪邊都不好惹,阿兄自然得為君父分憂。」
☆、第84章 隱疾
此事束縛男女的教條並不多,最多不過是個周禮,可是別人不把周禮放在眼裡的時候。周禮自然也什麼都算不上了。當年鄭昭公還是太子忽的時候,迎娶陳媯,兩人才一見面,太子忽就對陳媯一見鍾情,然後太子忽不顧新婦還沒和他正式行昏禮,就和新婦有了實質的關係。
當然在那會還是有人罵了一會,可是罵完了基本上也沒事了。也沒見著誰為了太子忽不守周禮提前和新婦有關係的事,專門跑到新鄭牆頭來破口大罵,新婦娘家更是一字不提。
這年月,眾人對男女寬鬆到後世目瞪口呆的地步。
饒是如此,公子均還是沒膽子大到在公宮裡頭就和鄭媛如何如何,他最多只是把人壓在身下狠狠親了一通。任何快樂的事,他都沒做,自己憋的幾乎內傷。
「臣有暗疾,非叔姬一人不可。」公子均此言一出,在座諸位聽到公子均此言,頓時呆若木雞,寂靜一片。
鄭伯目瞪口呆的盯著公子均,過了好一會,他才像找到自己的魂似得,連連咳嗽,可是咳嗽著鄭伯自己忍不住大笑。
他這麼一笑,兩邊的卿大夫們也忍不住發出了笑聲。
公子均坐在那裡,周身都是眾人的大笑。他端坐其中,怡然自得。只要能讓鄭伯將此事答應下來,至於笑那就讓他們多笑笑吧,反正也沒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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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嬴端坐在宮室之中,小心翼翼的將從楚國送來的書信從竹筒中拆開。竹筒口封泥上的印記她都摩挲了好幾遍,打開之後抽出裡頭的錦帛來看。漸漸的徐嬴的面色壞了起來,看到後面,她只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。
「欺人太甚!」徐嬴面色蒼白,嘴唇顫抖著,將手裡的錦帛拍在漆案上。
可鄭媛還是衣衫不整,髮鬢散亂,那模樣看著似乎是真的被公子均給怎麼著了。
她躺在他懷裡氣喘吁吁的,還不好身手把他身上給弄得亂七八糟。男人都是獸性未消,惹的厲害了,才不管什麼時間地點,直接撲倒就地□□。到時候她就太虧了。
「你額頭上的那個包該不是在外頭被女子給丟的吧?」鄭媛渾身上下沒骨頭似得,軟軟的靠在他懷中,她無聊的抓住他腰下佩戴的玉組,手指在玉珏上輕輕的摸了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