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讓手下人串好了送過來,鄭媛更喜歡親自動手。她瞧著水晶和瑪瑙的成色來搭配。
「公女何不給宋大夫也弄一個呢?」寺人俠道。
「嗯……也行。」鄭媛認真的思考了下,覺得可行。接著讓侍女們取來了絲絛,捲起袖子就準備大幹一場。
公宮內外的平靜是被清晨的一陣馬蹄聲打破的。
「楚國國內生亂了。」鄭伯看著手裡的帛書,抬頭看向在座的諸位卿大夫,「公子燮還有斗克既然帶著楚子從渚宮而出,在另外一個地方建立國都。」
鄭伯說起此事,自己都是滿滿的不可思議,堂堂一個國君,竟然會被卿大夫如同個傻子一樣的帶出了渚宮,如今還被挾持。
這前兩代楚王威名赫赫,到了這個兒子手裡就成了一個傻瓜蛋。
「楚國大亂,恐怕晉國又要來了。」上卿公子歸生沉吟一二緩緩開口。
公子均坐在卿大夫裡頭,他嘴角幾不可查的勾起些許弧度過氣老大。聽到那個不可一世的楚王不得不屈從於臣下,他心中自然是無比快意的。
要知道楚人的作風可是極其野蠻,楚王若是做不出成績,哪怕是被其他公室給殺了篡位,楚人們也是不管的。
楚王現在恐怕性命擔憂不說,就是那個位置能不能坐的安穩還不一定呢。
「楚國大亂,恐怕一時半會的也管不了我們,」鄭伯想的很開,「楚人來了,晉人又不出兵,鄭國除了投靠楚人之外,還能如何?」
這話聽在眾人耳里有幾分心酸,不過這股心酸勁兒也只是在眾人心頭停留那麼一瞬間。
「國君,若是晉人來了……」下卿吞吞吐吐開口。
鄭伯的意思大家都明白,不過是誰來了就服誰,反正鄭國作為晉楚兩國的緩衝的中間地帶,也不可能真的把鄭國給怎麼樣。
「不過此事到時候還要找個人說情。當時臣服於楚國,雖然說有情可原,但是晉侯能不能聽得進去還不好說……」鄭伯思考了一會,「到時候就去找魯君做個說客吧。」
魯國周禮齊全,號稱周禮盡在魯。魯國人要是講起道理來,那真是一套一套的,晉人才不是魯人的對手。
若是找說客,沒有人比魯國人更合適了。
鄭伯商議完要事,眾多卿大夫離去辦事,鄭伯卻把公子均留了下來。
「你上回說的那事,寡人准了。」鄭伯想起此事還是忍不住要笑,他憋了又憋,好歹沒讓自己笑出聲來,「只是之後可不能怪寡人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