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我辛辛苦苦做的。」鄭媛一點都不怕公子均不喜歡這個她親手做出來的東西。公子均伸手將盒中的玉組取出,玉組是按照一般男子所用來做的,玉組下面掉下來,撞在公子均自己佩戴的玉組上,頓時環佩叮噹。
「好,我很喜歡。」公子均仔仔細細將手中的玉佩組給砍了一遍,他抬頭對鄭媛一笑,「下次我就佩戴。」
「下次啊。」鄭媛手撐著臉,手臂撐在漆几上不懷好意的盯著他。
「那……麻煩媛給我解開?」公子均烏黑的眼睛一轉,他看過來,眼底里有再明顯不過的笑意。
鄭媛沒有想到明明就是來責問的話,怎麼公子均能夠用來耍流氓!她是干不出面露嬌羞嬌嗔一句『你好壞』的,她頓時就挺起了胸膛,「好啊。」
公子均今日正裝入宮,腰上的花結十分繁複,鄭媛徒手拆了好會沒成功,只得去拿來專門用來拆花結的工具才算是拆開。
拆完之後,鄭媛將他原本腰下的玉組取下來放在一旁,不肯動了。
「你自己來~」鄭媛乜著他,老大的不樂意。
「這個我一個人是不行的。」公子均嘆息。
鄭媛瞧著他那衣裳不整的可憐樣兒,要是真的放他不管,回頭他出去了,別人還以為自己把他怎麼著了呢。她施施然起來,走到他面前開始幫他整理,結果這傢伙張開雙臂和大爺似得,讓她伺候。鄭媛見著,將自己弄好的那個玉佩組給他掛上,就要擱擔子不管了。她雙手放下打算轉身,腰上突然就多了一個力道,將她一帶帶到了結實的懷抱中。
「這事可不能半途而廢」公子均話語含笑,聽在鄭媛耳里,這傢伙幾乎就是個搖著尾巴的大尾巴狼。
「
她動了動身子,可是這男人巋然不動,她那點力氣也不能動他分毫。她就是討厭體力的差距,早知道年幼的時候就跟著公子們一起學武去了!
公子均擺明了是在耍流氓,還抓住了她之前說話的把柄,鄭媛直翻白眼,過了好會,她乾脆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。反正不是在她面前表現自己力氣大麼,那麼就繼續露一手好了。
「日後還能日日見,怕甚麼?」鄭媛道。
「可是現在見不到,總是覺得心下難安。」人不真正的娶回去,他怎麼樣都不覺得安心。
鄭媛聽這話噗噗直笑,那胳膊肘捅捅他,「你這麼說,乾脆催催貞人唄,讓他將日期定早一些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