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媛醒來的時候,眼前一片烏黑,手腳被綁縛著,口裡也被堵住了說不出話來。她掙扎了兩下,沒有將手上的繩子掙脫開。
她嗚嗚叫了兩聲,外頭沒有絲毫回應。想要用力蹬兩下,可是棲身的這個空間實在是太過狹小,她試了好幾次,只是發出幾聲不大的咚咚聲音。
難道沒有人聽見?她又用力的蹬了好幾下,可是還沒有半點回應。
腳被捆了起來,連連蹬了好幾下,粗糙的繩索磨破了布料下的肌膚,火辣辣的疼。她連連猛踢,傷口已經疼的受不了,她靠在那裡休息了一會,然後繼續踹。不過有多難,她都一定要自救,自救不一定能逃出去,但是就這麼乖乖的,最後結局一定是死。
她休息一會,抬起腳就踹。一直到精疲力竭為止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隱隱約約聽到外頭傳來些什麼聲響,頓時屏住呼吸。她身上沒有任何可以防身的東西,除了頭上戴著的玉笄之外。
她已經有些氣悶了,這空間太小,空氣也有限,她方才一番掙扎,已經將裡頭的氧氣消耗的差不多
而且徐嬴也有足夠的由頭這麼做,不是麼?
她抿了抿嘴,臉上露出冷笑,不喜歡她的女人有很多,但是很多人只是私下裡說一句她年輕氣盛,也就沒了下文了,這又是綁人又是把人拖出來,費這麼大的勁頭,沒幾分積怨怎麼可能?
寺人見著她臉上的冷笑,心裡讚嘆幾聲,美人就是美人,就連冷笑都這麼好看。
鄭媛不作聲了,她累的很,再和這些人鬧,她得不了好處。心裡的猜測也不能直白的說出來,不然可能就會被殺人滅口。
留著一條命在,日後做一聲吼,嚇得這些人跪拜在地上,瑟瑟發抖。
公子均抓住公子蠻,「公子,現在不是急著問罪的時候,先把事弄清楚找到人再說!」
「怎麼做我自然清楚!」公子蠻怒吼,他如今心急如焚,他已經派出手下的士兵開始沿著附近搜尋,可是到現在一無所獲裝著鄭媛的桶子小心翼翼放到車上去,然後趕車上路。
公子均這邊已經是找的雞飛狗跳,附近幾里地,能派人出去找的,已經全都派出去了。公子蠻甚至把自己的私兵都撒了出去。
姚子暈過去之後,被診斷出有了將近三月的身孕。如今想動也動不了,鄭伯兒子很多,但是除了先君在經過太子奪位,覺得兒子太多威脅君位,對眾多兒子大開殺戒的之外。沒有人覺得兒子越少越好。
而且能讓女子受孕,也說明男子身體康健,精氣充足。
姚子急的夜不能寐,但也沒辦法。公子均前去勸慰姚子,再三發誓說一定要將鄭媛帶回來。姚子才在夜裡稍稍睡了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