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均握住她在自己腹前的手,「我捨不得你。」她臉頰貼在冷冰冰的甲衣後,悶悶開口。
「我也是。」公子均揉著她的手指,指腹摩挲著她的肌膚,帶著無盡的眷念,「我這一去,少說也要幾個月才能回來,我不在的時候,家中的事就多麻煩你了。」
「這原本也是我應該做的。」鄭媛覺得甲衣上太涼了,她抓住他的手指,用尾指勾著,「我也會去公宮裡住上一段時間,你也別擔心。」
鄭媛也真的是哭笑不得,公子均擔心自己會被好色之徒騷擾,要她回公宮居住。她回公宮倒也行,可是兩人成婚不到三月,她就跑回娘家了,那些看不慣他的有心人,在私下還不知道怎麼編排他。
「你也不怕別人說閒話。」鄭媛纖細柔軟的身子都貼在他身上那副硬邦邦的盔甲上,如水柔情襲來,讓人沉浸其中。
「嘴長在別人身上,他們要說甚麼,我又怎麼管的了?由他們去吧。」公子均搖搖頭,還真的不擔心事。
「公子」外頭響起了雍疑的聲音。
鄭媛知道雍疑過來請他了。這次出征,雍疑也跟著一塊,家裡留下的人也就她了。
「我走了。」公子均留戀的在她手指上摩挲了幾下,隨即鬆開,他拿過一旁的銅戟就向外大步走去。鄭媛追了好幾步送他到門外,看著他頭也不回的模樣,咬著唇恨恨的捶了好幾下柱子。
雍疑見到公子均出來,連忙跟在他身後,「公子。」
「嗯,待會用了朝食就立刻出發吧,」公子均之伸手招了招弦,弦立刻過來,「我不在,家裡只有叔姬在,叔姬年少,恐怕會有人欺負,你要多多注意。」
話下的意思就是,要是哪個不長眼的真的欺負主母了。明面上不能做什麼,私底下也要把人給摔個大跟頭!
弦立刻就明白了公子均的意思,立刻興奮的應下。
吩咐完,公子均才去廳堂上用膳。
今日裡頭新鄭很熱鬧,派兵在外,需要誓師,鄭國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這樣熱鬧了。誓師過後,領兵出城,兵車轔轔,殺氣騰騰。引來國人停留在大道兩旁上伸長了脖子看。
鄭媛的車停在路旁,看到公子均面無表情站在戎車上,她嘆了口氣。
「大夫很快就會回來的,叔姬不要嘆息。」傅姆聽到她那長長的一聲嘆息,勸說她。
「我知道,只要這次順利,三四個月之後他就能回來。」
「那叔姬怎麼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