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均冷笑一聲,「我有沒有隱疾,和此事又有個甚麼關係?」
「……」公子蠻被公子均的話一憋,漲的滿臉通紅。公子均說的沒錯,他有沒有隱疾和公子蠻一門心思想著去找齊姜嘗嘗鮮沒有半點關係。
原先公子均車上的那個御手不小心傷到了,所以公子均把雍疑給調了過來。雍疑一邊御車,一邊聽到公子均和公子蠻兩人隔空吵嘴,頓時有些不知所措。公子均的脾氣可謂是好的有些讓人想要得寸進尺。但是這幾日,他似乎總是有些陰鷙,似乎事事都不順他心。莫說公子蠻這種外人,就是雍疑這種還沒及冠就跟在公子均身邊的家臣都被他斥責了幾句。
「公子。」雍疑忍了再忍,終究還是沒忍住,「公子最近是不是有甚麼不順心的事?」
那邊的公子蠻已經被氣的令御人加快速度沖在前頭了,後面的那些人瞅瞅那邊已經跑在前頭的公子蠻,又轉過頭來看看公子均。
「沒有。」公子均答道。
「……」雍疑嘴唇動了動,說不出話來了。
公子蠻這回被公子均氣的有些狠,他見著公子均就當做沒見到他,除非是迎面碰上,才會拱拱手行禮。
雍疑急的團團轉,他們人在鄭國,真的不好得罪鄭國人,可是也不知道公子均怎麼了,竟然和公子蠻吵。
鄭軍在大道上趕路,等到進入衛國和鄭國的邊境之後,雍疑才察覺到公子均終於好了些。
難道還是因為想念主母了?雍疑默默的想道。他想去問問公子均,可惜到了最後還是沒敢上前。只能在心裡希望隊伍的速度能夠再快一些,早日見到新鄭的城牆。只要公子見到了主母,他就可以鬆口氣了。
上天似乎聽到了他的祈禱,過了半個月後,新鄭高大的城牆還有沿著城牆一圈的護城河就出現在眾人的面前。
城內已經知道大軍入城的消息,事先已經清道。戎車入城,在道路上激起漫天的灰塵,待會還要到公宮裡去拜見鄭伯。
大道兩旁是貴族的馬車還有那些隨侍在旁的家臣。車馬轔轔,又是出去打了勝仗回來,人人臉上威風八面,好不得意。
趙會在車中看了一會,他見到乘在前面戎車裡頭的是兩個年輕男人。這沒什麼,打仗的時候,越是年輕力壯就越要親自上陣,哪怕是諸侯和太子,也不能例外。他自己看著年輕,其實早年也跟著司馬在外面驅逐山戎。
只是其中有一個男子相貌似乎也太精緻了些,趙會想起之前自己聽過的傳聞,示意家臣過來,「那個就是宋均?」
趙會對公子均有幾分不客氣,連公子兩字都省略了。
「回稟主君,正是。」家臣答道,家臣知道趙會的心思,上回誤打誤撞投宿在了這位公宋國公子的封地上,那時公子均不在,只有叔姬一個人。多好的機會,家臣都覺得叔姬那樣品性的人一定耐不住寂寞。誰知道第三日,叔姬就自己離開了封邑回了新鄭。
「長得還行。」趙會淡淡道,聽不出他話語中的喜怒。「女子也的確喜歡這種男子。」下一句就把家臣的冷汗被逼出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