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她這話說出來,公子均睜開眼,定定的盯住她,鄭媛附身下來,「不過是個小傷,別說甚麼生生死死的,你要是因為這點傷死了,身後怎麼辦!」
醫師將鄭媛的話半點不漏聽了進去,不由得多看了鄭媛一眼,結果被公子均瞅見,他揮手讓她抬起身子。
「有你這話,我就算要死了,恐怕也不能安心去死。」公子均感嘆。
鄭媛氣的笑出聲,「那你就給我撐住!」
外頭公子蠻氣的在院子裡頭團團轉,薛任在一旁也不好勸。
「哪個人竟然來刺殺他呢?」公子蠻如同困獸一般走了好幾圈之後,終於站定。
薛任看見,心疼他這麼耗費腳力,「公子別著急,待會刺客抓住了就好了。」
公子蠻聽到這話,還想起自己留了人在外頭追捕刺客,立刻召來家臣,詢問人抓到了沒有。
家臣這會都哭著臉,不知道怎麼和公子蠻交代呢,「那些刺客倒是抓到了幾個……」
「那就趕快去拷問!」公子蠻大喝。
「可是公子……」家臣一臉的為難,「那幾個刺客自刎了。」
頓時公子蠻的臉成了豬肝色。
刺客都死了,公子均在鄭國小心翼翼,也沒見著得罪誰。這要到哪裡去找出罪魁禍首?!
鄭媛在房內守了公子均一整天,她眼睜睜的看著醫師是怎麼從公子均的肩膀上驅逐那枚箭鏃,傷口血淋淋的,切開皮肉極其難受,鄭媛擔心公子均會傷著他自己,讓人準備了紗布咬在口裡,免得疼的厲害了咬傷舌頭。
醫師手捏著外頭的那截木桿,試了試,發現抽不動,眉頭都皺起來,他看向鄭媛,「這恐怕不太好,只能……」
「只能如何?」鄭媛厲聲問道。
她那一聲把醫師嚇了一跳,醫師低下頭,「只能用藥,讓傷口周圍的肉腐爛,讓箭鏃鬆動,到時候再將箭鏃取出。」
「腐肉!」鄭媛嘴唇上的紅色霎時間褪去,她看到公子均額頭上的那層冷汗,心如刀絞,「他都吃了那麼多苦了,現在說要等肉爛了才能取出來?」要不是擔心聲音太高會吵著公子均,她這會已經抓住醫師的衣襟晃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