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甚好甚好」打量了一回,鄭媛甚是滿意的點點頭,眼前男子雖然年少,面容清麗還有些稚嫩,可是身形卻沒有半點瘦弱。真瘦弱的話,可是不能田獵的。
「我叫媛,」鄭媛想了想,將自己的名字告訴他。此時對女子沒有多少束縛,貴族女子的私名也沒有什麼不能外傳的古板規矩。貴女出家的時候,娘家或者是親戚準備媵器,有時候還要在銘文裡頭寫明女子私名。
「別人都稱呼我叔姬。」鄭媛笑道。
「叔姬。」公子均看著她的笑容,也跟著笑起來。
「這裡站著無趣,還是先到車上吧。」公子均招呼著鄭媛往他車上去,他車上是男子乘坐的車,這種車不能坐下只能站立,和戎車也沒有多大的區別。
「好。」鄭媛見公子均雙目清亮,知道他沒有壞心,這會兒不講究什麼引誘,看上眼了直接滾在一塊,真的是粗暴直接。
雍疑從車軾上下來,站穩之後,就見著自家公子領著一個嬌滴滴的美人過來,那美人是真的生的貌美,容貌之艷麗,將一旁的公子均都壓了下去。
雍疑看的目瞪口呆,這新鄭果然是美人多啊!
「……」公子均見著自己的兩個家臣,只要見著了身邊的人,都會一個兩個的露出痴迷的神態。這種神態當初他在公宮那個年歲已逝的婦人臉上見過,噁心至極。如今這種表情出現在他的家臣臉上,還是對著叔姬,他怒不可遏。
「你在作甚?」公子均沉下臉來。
雍疑一個激靈,頓時垂下頭。
「對了,這些都是你們的獵物吧?」鄭媛瞧見那個年少家臣有些窘迫,乾脆就看起了他們的獵物。那些獵物大多數是野兔。
野兔這小東西別看林子裡頭到處都有,但其實最是難抓。野兔非常警惕,但凡有些風吹草動,就會逃進事先挖好的洞穴裡頭。
那些個洞穴都難找呢。還別說野兔體型不大,想要射中,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。
「是的。」公子均見著一隻野兔身上的皮毛尚好,沒有被血沾染上。這會的天氣已經有些涼意了,他伸手把那隻兔子給拎出來,「這隻皮毛完好,不如送於吾子?」
「這隻太小了,皮毛也做不了甚麼。」鄭媛瞧著公子均手裡的野兔,她故意道,「我想要活的。」
這麼說很失禮,可是她偏偏說出來了。
「善。」公子均先是一愣,而後笑起來。他容貌原本上佳,笑意蕩漾開來時,也惑人心智。
雍疑在一旁聽到兩人對話,他不知曉自家公子身邊那個少女的身份,可是從衣飾來看分明是個國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