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媛這嬌嬌弱弱的樣子,她殺人也不是不可能,但是去殺五大十粗的男人,就完全不行了。雍疑頓時就將目光投向了膳奴,膳奴點頭。
「回去吧。」鄭媛這會只覺得累,想要回去好好休息。
雍疑也察覺出她話語裡頭的疲倦,他抓過膳奴,「都處置乾淨了嗎?」
膳奴點頭,雍疑立刻放開他,回到車上,掉轉頭護在鄭媛身邊,就往新鄭的方向馳去。雍疑派出一個人抄近路給公子均送消息。
送消息的人花了兩三日才追上公子均,把這事給公子均一說,公子均擦拭銅劍的動作頓時一頓。
華勻也在一旁,「看來這趙會走的這麼不慌不忙的,果然之前都已經打算好了。」
這話讓公子均的臉色直接就黑到了底。他抬起手上的銅劍,劍上擦拭的一塵不染,劍身上的格紋都清晰可見,他眼裡已經冒出了殺氣。可憐那個送消息的人,賞賜還沒拿到,就被公子均嚇出一身的冷汗來。他覷著公子均手裡的劍,生怕那一劍就戳到自己身上來。
「你下去吧。」公子均也不看來人,說道。
送消息的人聽到這句如蒙大赦,立刻退下,腳下走的飛快,半步都不停留。
華勻看著那人逃命似得走了,不由得覺得好笑。默默的在心裡笑話完了,回頭看著公子均,「此事公子打算怎麼辦?現在趙會走的不遠。」
的確不遠,趙會和常人不同。平常人做了虧心事,恨不得立刻離開。可是趙會不同,這都幾天了,也沒走出多遠。
妻子被人擄走,哪怕已經派人找回來了,但這對男人來說依舊是奇恥大辱。先別說公子均和妻子原本恩愛無比,哪怕是像公子蠻和薛任那樣的,都不能容忍此事。
「怎麼辦?」公子均橫起手中的長劍,黝黑的眼睛凝視著劍身上的花紋,這把銅劍還是他來了鄭國之後,請了當地的鑄劍大師鑄造的,上回銅劍飲血的時候,還是在他去魯國驅逐狄戎。
「……」華勻明白了他的意思,「要派人在暗中伏擊麼?」
畢竟趙會是晉人,而且地位不低,要光明正大的動手,實在是太難了。這事也不好宣揚出去,哪怕是公子均占理,但公子均也不一定喜歡讓人知道自己妻子差點就被人霸占。所以想了想去,還是私下動手最為妥當。
「……」公子均冷笑了聲。
趙會這一路上過得那個逍遙快樂。路上的鄭人對他都還很客氣,只要他所需,無一儘量辦到。
走了十多日終於過了鄭國和晉國的邊境,趙會更是心情舒暢,只要想起嬌滴滴的美人,他就渾身發熱。至於家中原本的那些妾侍,他已經完全不放在眼裡了,和叔姬比起來,這些人簡直一個丑過一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