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到他皺起眉頭,重重哼了一聲,才壓在她身上。鄭媛原本渾身上下就軟的厲害了,上頭的男人如同龐然大物一樣壓過來,她差點就哭了。
「好重啊……」鄭媛伸出手,就去推公子均,可惜用不上勁,還是公子均自覺從她身上翻開。
公子均帶笑手在她腰上腿上輕輕揉捏,給她減輕點不適。
「你弄得這麼狠,是要我的命麼?」鄭媛過了好會才緩過來,她瞪著公子均,恨不得撓他。
公子均躺在她身側,一條胳膊撐著頭,「是我想你想的太狠了,下次不會這樣。」
鄭媛聞言一愣,兩人的確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親近過了。她被救回來之後,身體不好,調養了段時間。
「哼。」她為了掩飾自己的無措,鼻子裡頭哼了聲。將被子擁起來遮住臉。
「有個孩子也好,以後我可以教他御車和箭術,以後若是遇見不軌之徒,我不在的話,他還可以保護母親。」公子均道。
鄭媛杏眼圓瞪,把擋在臉上的被子給扒拉下來,「你的事,怎麼落到孩子身上去了?」、
「我是說哪天我要是不在……」公子均的話戛然而止,纖細白皙的手指壓在他的唇上,制止他繼續說下去。
「你還多大,一半都沒有到,就說這些話。」鄭媛不高興的壓了壓他的唇,他唇上在方才的纏綿中被她好好吸吮啃咬了一番,現在水嫩著正好拿來□□。
「也差不多了。」公子均心下生出幾分感嘆了,一般貴族三四十歲撒手人寰的大有人在,雖然也有長壽的人,但他也不肯定自己就一定會能活得那麼久。
「……」鄭媛不知道他到底是從哪裡生出這麼一番鬼感嘆,直接把他拉下來,狠狠咬了他唇。
結果公子均迅速抓住機會,長驅直入,將她完完全全覆住。
鄭媛不善於安慰人,也不稀罕安慰人。可是她好不容易善心大發,結果就被公子均吃干抹淨,連接著幾日夜裡都是這樣,舒暢之餘,是腰酸腿軟各種不適。公子均神清氣爽,她就要揉著老腰去薛任那裡。
這次去公子蠻那裡,公子均派出了比之前還要多的人,不僅僅是御人還有武士,甚至她身邊的那些侍女都快要翻倍了。保證她身邊時刻有人。
公子均是被上回的事給弄怕了爺嬌弱,愛妃輕點。所以鄭媛明明心裡不耐煩,帶還是帶上那麼多的人出門了。那前呼後擁的模樣,她自己都不忍直視。
薛任這次請鄭媛來,自然是想要在她面前炫耀一番。鄭媛貌美,無人不知,甚至因為美貌還鬧出不少事來。可是她到現在還沒有子嗣,看不慣鄭媛的人,私底下譏笑她「美貌沒錯,可是子嗣上也太單薄了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