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媛目光炯炯的盯著他,人看久了,其實再怎麼好看也就那麼一回事。她手撐著下巴,支在憑几上。和他對望,都說公子均容貌艷麗,但現在的他,頭髮披散,臉上還有水沒有擦拭乾淨,要說有多少俊美,那還真的沒有多少。
過了好會,鄭媛突然靠過去,小心的避開他的舊傷,抱住他。
公子均回抱住她,兩人一起許久。話語說的再多,在此時已經無用,他們也不必再說。有些事兩人哪怕不用言語,也能明白。
「在新鄭好好照顧自己,等我回來。」公子均手掌撫上那烏黑柔順的長髮,鄭媛靠在他身上,沉默不語。
「等你回來,你要是不回來,那我就不等你了。」鄭媛半是認真,半是威脅。
「你這話都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,」公子均將兩人距離拉開些許,他見到懷裡人紅著眼睛瞪他,原本激起來的那點點怒氣頓時煙消雲散。她眼尾的紅,增添了一抹嫵媚。
「別哭,別哭。」他俯身下來親吻著她眼角,將流出來眼淚盡數吻去,細嫩的肌膚激起心下一直壓抑的慾念,他的呼吸粗重起來。不由自主的就將她壓在地上。鄭媛被他壓了個正著,心情還沒緩和過來,嘴就被他堵得嚴嚴實實。
她上氣不接下氣,那可憐的小模樣偏偏還激發出公子均心底深藏的獸性。她死死咬住他的肩膀,牙齒咬破了皮肉,唇齒之間都是血腥味道。
華勻等人打算夜裡趁夜黑風高去城去。一切都已經打點妥當,就等天黑下來上路了。
華勻在外頭問雍疑,「公子呢?」
雍疑面露尷尬,「公子和主母在一塊呢。」他見著華勻張了張口,似乎還有話說,乾脆搶在之前打斷他的話,「公子這一去還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把主母接走,自然是要抓緊時機和主母溫存一番的。」
華勻頓時面紅耳赤,他不是什麼沒和女子親近過的雛兒,當然知道公子均這會和鄭媛在做什麼,不過他要說的不是這個!
「我自然知道!」華勻滿臉通紅,「我只是想要你提醒一下公子,不要耽誤了時辰。」
雍疑這下也紅了臉,他袖著雙手,聲如蚊蚋,「這事臣也不好說。」
華勻和雍疑相互看了一眼,垂下臉去。反正這會時間還長,公子均也不可能真的會到天黑還不出來吧?
室內鄭媛坐起身來,將白紗中單束好,她回頭看到公子均袒露著身軀,就那麼大大咧咧的躺在那裡,抓起衣服就丟到他身上。
公子均大笑著一把抓住她投來的衣服,將裡頭的衣服一件件抖開穿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