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立君乃是國家大事,豈能決定於婦人之手桃花禍水!」司馬華佋一把按住公子均的肩膀,他抬頭看向襄夫人目光炯炯,「臣以防有變,已經派人駐守在宮城內外,還請襄夫人以大局為重!」
公子均是他們要擁立的人,襄夫人說變就變,以後到底是誰說了算?好不容易將喜歡指手畫腳的宋君送走,再也不想來個指手畫腳的夫人了。
襄夫人勃然色變,這話已經是在威脅了,她氣的渾身直哆嗦,嘴唇都已經白了。她看了一圈滿場的卿大夫,想要找個自己的同盟,不過此事卿大夫們接觸到她的視線,不是轉過頭去,就是不吭不響。
「原來都是策劃好的。」襄夫人冷笑著連連點頭,「好,真是好。」
華盾攏著雙手不搭理她,襄夫人知道自己這會在這裡找不到個同盟了,心下不甘,卻又無可奈何。她之前和公子均放狠話,說只要她活著一日,那麼他就別肖想回到宋國,更加別想坐上那個位置,沒有想到,他竟然私底下偷偷的和這些卿大夫給勾搭上了,而且不僅僅是勾搭上了,而且看這樣子,卿大夫們還很擁護他啊。
公子均表面上俯首下來,對這個祖母很是恭謹,可是眼裡卻是冰冷一片。
「來人,護送夫人回宮!」華盾一揮手,身旁就出來了個華氏的私兵。
私兵只聽命於主人,和家臣一樣,吃主人的飯,就只認主人的命令,不知道有國君。所以華盾這命令一下,頓時就有站在襄夫人身邊,請襄夫人回宮。
襄夫人可以命令人,不過那是在人們還認她是個夫人,願意聽她話的時候。她的親信並不掌兵權,就算有,也暫時救不了她。
襄夫人不傻,鼻子裡頭重重哼了聲,拂袖而去。
眾人等襄夫人走後,跪拜上位上的公子均,哄哄鬧鬧的將公子均扶上君位。公子均和之前一樣,對這些公族很是有禮,他坐在之前宋君坐過的位置上,躊躇滿志。
新君登位,必須派人告知所有的諸侯,鄭國離宋國最近,所以派出去的人,最快到的就是前往鄭國的。
鄭國現在亂成一團,公子們有幾個倒霉的被自個兄弟給殺了,公子歸生出來主持大局,只是在擁立新君這件事上,新鄭裡頭的貴族七嘴八舌,誰也不服氣誰,鬧哄哄的。
不過政事還是有人在處置,公子蠻聽到公子均竟然登上了君位,立刻就去了妹妹那裡。鄭媛還是居住在之前公子均的宮邸裡頭,帶著姚子和弟弟妹妹一起生活。新鄭裡頭亂雖然亂,但也不會隨意殺人放火,更何況還有公子蠻護著。
行人婉轉的表達了,宋國新君想要鄭人把他留在新鄭的妻子給送回商丘的意思,公子蠻心裡冷哼一聲:倒還是有幾分良心!
到了鄭媛那裡,就見著鄭媛站在院子裡頭曬太陽。今日陽光不錯,她閒來無事,正好曬曬。前兩個月,肚子裡頭的孩子鬧得她不安寧。現在終於胎穩了,她也能好好走動走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