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來人啊。」公子均拍了兩下手,「讓宮尹前來!」
襄夫人驚恐的發現,她身邊的人幾乎被換了個遍,那些前來伺候她的寺人和侍女,甚至是外頭守衛的武士,都已經被換成完全認不出面生的人,主管她宮室守衛的人也被調換傳成公子均的人了。
見不到熟悉的人,她心下驚恐難當。直接就叫人去把公子均叫來,見到公子均,她顧不得那些禮儀,直接質問,「你到底想要幹甚麼?將我身邊的人全部調走,換上你自己的人。你到底想要幹什麼!」
襄夫人胸口起伏,她雙眼死死盯著面前男人那張俊美出眾的臉上。曾經這張臉讓她如同豆蔻少女一般,深夜裡輾轉反側。可是現在她恨他恨得咬牙切齒。
公子均連個多餘的表情都沒給她,他冷冷淡淡的看著襄夫人,如同看著一個陌生人,「襄夫人自己都忘記自己曾經做過甚麼了嗎?」
襄夫人一愣,「我做甚麼了?」
「君夫人和楚子商議退兵,結果回城那夜遭遇刺殺,襄夫人真的半點關係都沒有?」公子均揮手讓周圍的寺人侍女退下。
「她遇刺,與我又有甚麼關係!」襄夫人想都不想直接否決,她在宋國幾乎已經快要呆了一輩子,夫人的威風已經被她拿捏的恰到好處。看上去好像和她真的沒有半點關係。
「哦?」公子均怒極而笑,他看著襄夫人,「難道真要寡人把夫人的那個家臣抓去詢問,襄夫人才肯吐露實情?」
襄夫人向後退了幾步,一臉見鬼似得等著公子均,「國君說甚麼?」
「難得,襄夫人終於稱呼寡人為國君。」公子均皮笑肉不笑勾了勾嘴角,襄夫人平日不愛見他,就算見到了對他也是愛答不理,更是不稱呼他為國君。恨不得告訴天下,她這個祖母根本就不承認這個諸侯的位置。只是卿大夫們和晉國點頭,周天子完全是個在洛邑的擺設,諸侯如何,和周天子半點關係都沒有。
若不是這樣,恐怕這位祖母早就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把他趕下來了。
襄夫人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神情,她知道現在大勢已去,卿大夫們也不聽她的號令,只是她心中不痛快,哪裡會這麼輕易承認?
「國君所言,老婦不明白是甚麼意思。」襄夫人見公子均眼神銳利,不由得轉過臉去,避開他的注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