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疑一走,就剩下夫妻兩人。
鄭媛忍不住,又噗的笑了出來,一邊笑一邊揉肚子,她笑的淚眼朦朧,「你說都這麼些年了,怎還有人記掛著你呢?」
公子均沒好氣,「這也不是我勾搭的她們,與我何干?」
鄭媛見著公子均還真的生氣了,收了笑容,靠過來,「好好好,知道與你無關,那這事我來處置吧?」
鄭媛一示好,公子均原本心底的那些氣也散了個乾淨,他揉揉她的下巴,「好。」
伯姞被鄭媛送出去的時候,當然沒有明說,可她也沒有用別的名頭,只是說母女滯留公宮太久,商丘裡頭沒有幾個是傻子,一來二去的也猜出些來。伯姞和雍姬母女兩個一段時間都不敢出門,雍疑火燒火燎的為侄女選了一個門戶相當的年輕貴族男子,雍姬不願,以為自己的女兒能值得國君側室這樣的位置,還跑到了夫君面前哭訴,雍疑見狀冷冷道,「阿嫂如果自信能夠斗過君夫人,那麼就讓她去吧!」
雍姬立刻閉嘴,雍疑的嫡兄也面色訕訕。此事也就這麼定了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