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蕾言語大膽:「我們學校很多女生都想跟他上床。」
葉詞愣怔。
「怎麼了, 很意外?」佟蕾舉著煙,毫無顧忌:「我們宿舍樓有人酒後說醉話, 看見梁彥平走過去,她就想把腿打開。你說奇不奇怪,瞧著冷清的樣子, 性魅力卻那麼生猛。一直不見他和哪個女孩子親近, 大家各種猜測。」
葉詞垂眸緘默,不知此刻該接什麼話。
「你別誤會,學校里專注念書的人很多,只是我認識一些女生比較忠於自我,嗯,也比較敢於試錯。」佟蕾說:「有個學姐專找漂亮男生上床,把這個當成戰績, 她一直想拿下樑彥平, 其實不見得有多喜歡, 就是挑戰欲上頭,想試試他在床上的能力到底怎麼樣。經驗豐富的女人和青澀小女孩的側重點不一樣,男人嘛,那方面不行,長得再帥也沒什麼意思,對吧?」
葉詞一下笑出聲。
佟蕾又道:「你別介意啊,我說話比較直接,沒嚇著你吧?」
葉詞隨手拿起打火機,也點了根煙:「沒關係,人慾都是正常的,我可以理解。」
佟蕾見她不是一碰就碎的玻璃人,禁得起調侃,不像外表那麼好欺負,挺有趣,能聊得來。
「所以究竟怎麼樣?」佟蕾碰碰葉詞的胳膊:「滿足一下好奇嘛。」
梁彥平和王林祥拎著酒瓶回來了。
葉詞稍稍撇過頭,佟蕾把耳朵湊近,聽見她小聲說了幾個字,然後兩人相視一笑。
飯吃到一半,隔壁桌的情侶鬧分手,突然爆發爭執,男的指著女友大罵:「你為什麼變成這樣了?看看自己那副現實的嘴臉,醜陋至極!開口閉口都是錢,一身銅臭,簡直庸俗不堪!」
女子卻異常平靜,近乎漠視般看著他:「我自己努力賺錢,拼搏奮鬥,你跟不上我的步伐,甚至適應不了社會,在這兒無能暴躁有什麼用?不切實際的理想要是能當飯吃,那也是碗餿飯,你自個兒慢慢享用吧,別指望我留下來跟你一起腐爛。」
說完轉身大步離開。
男子被友人攙扶,不甘心,痛心疾首地質問:「這種社會還有救嗎?沒救了,現在這個世界人人虛偽,追名逐利,保留初心就那麼難!我不想變得跟他們一樣複雜,難道也有錯嗎?!」
佟蕾撇撇嘴角,有點聽不下去,煩道:「媽的別嚎了,哭哭啼啼沒出息,抱怨這個抱怨那個,自己沒適應能力,還要指責努力上進的人虛偽複雜,這什麼扭曲心理啊,初心就是你無能的遮羞布吧?我他媽最瞧不上你這種人了。」
男子已然喝醉,被朋友帶走。
王林祥笑著安撫佟蕾:「幹嘛這麼生氣,跟我們又沒關係。」
「想起我哥了。」佟蕾冷笑:「和那人一個德行,自命不凡但得不到重視,整天攻擊別人虛偽,好像他自個兒是什麼滄海遺珠,簡直莫名其妙。」
王林祥說:「我有個叔叔,從前是文學青年,會寫詩,特別受追捧。後來市場經濟飛速發展,大家都趕著去賺錢,詩歌一下被冷落,他也成了邊緣人,格格不入,現在整天在家裡批判社會墮落。」
佟蕾搖頭哼笑,接著轉向葉詞:「小葉你覺得呢?適應社會很難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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