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桐在他的背上大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讓她放自己下來。
「你知道嗎?」談桐笑著說,「豆包在絕育後,就開始討厭一切健全的雄性生物。包括但不限於樓下的流浪狸花貓,對門鄰居的雄性鸚鵡,朋友家的公兔子……」
說著,她欲言又止地看著段柏章,攤了攤手,像是在說你知道該怎麼辦的。
段柏章:……
他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更不能知道。
第39章 被子
或許是上次被談桐認真教育過, 這次再見到段柏章,豆包只敢貼著牆邊怒視並呲牙,不敢真的撲上來。
段柏章用勝利者的姿態看了它一眼, 大步邁進了房門。
談桐雖然燒得發暈,但還是藉機嘲笑他:「你跟狗斗什麼氣?」
「畢竟是你兒子, 還是要打好關係。」他在暗示當時談桐騙他說有兒子的事。
談桐理虧但嘴硬:「那如果我是真的生了個兒子呢?你要怎麼辦?」
段柏章嘆了口氣:「我猜不會有人類幼崽比豆包難討好。」
談桐啞口無言,放段柏章進了門。
或許是段柏章在身邊讓談桐的潛意識感到安全,她三下五除二換上衣服, 就將半昏迷的自己完全交給了段柏章。
段柏章端著溫水回到臥室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大字型癱在床上的談桐。
這是個毫無防備的姿態, 他本該欣慰談桐對自己已經放下了戒心, 但他卻並不這麼認為。
談桐臉頰上泛著不自然的潮紅,呼吸沉重, 眼睛雖閉著睫毛卻一直不安地顫動。
段柏章用手背貼上她的額頭, 溫度燙得驚人。
「吃過藥嗎?」他俯身問道。
談桐從喉嚨中擠出一個艱難的「嗯」。
既然短時間內吃過藥,但溫度依舊沒退, 那只能採用物理降溫。
段柏章將涼水浸透的毛巾覆上她的額頭,又用酒精濕巾擦拭她的腋下、頸窩等部位加快散熱,等待降溫的過程, 他又用熟練的手法給她卸妝。
談桐沒有睡著, 而是半睜著眼睛看著他的的動作,視線跟著他的手在移動。
「閉眼。」段柏章伸出指尖輕點她的眼皮。
談桐乖巧地閉上眼,但高燒的痛苦讓她無論如何也睡不著, 只能沒話找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