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包倒是比她這個主人適應得好多了,在屋裡到處晃,這看看那聞聞,最終在沙發的一角停了下來。
不好!
談桐大喊一聲「停!」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包中拿出一片狗狗紙尿褲,一把拎起豆包,單手給他圍在腰間。
聽到聲響的段柏章走出來查看情況,談桐略微尷尬道:「它到陌生的地方可能會撒尿占地盤,雖然絕育了,但臭毛病沒改。」
段柏章失笑:「沒關係,小狗嘛,可以理解。」
但他的寬容沒能換來豆包的領情,小狗趴在地上,懶懶地翻了他一個白眼。
談桐指著豆包恨鐵不成鋼:「我上輩子殺人,這輩子養你。」
豆包聽不懂,只能看見媽媽的注意力終於回到了自己身上,開心地搖起了尾巴。
談桐:……
段柏章換完四件套,又簡單打掃了房間。
談桐走近,才發現床上鋪著的是碎花磨毛四件套。段柏章懼熱,冬日也不會用磨毛製品,而這清新的小碎花顯然也不是他會買的花色,所以這一套是為誰準備的不言而喻。
「你早就準備好了?」談桐訝異。
「是,以備萬一。」段柏章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為震撼的話。
在裝修房子準備家居的時候,他就做好了準備,準備有朝一日談桐會來到他家居住。
不僅是次臥,談桐相信主臥也一定有著同樣的準備,說不定他連她的生活用品都已經準備好了,裝模作樣讓她收拾行李只是為了降低她的戒心和防備。
看著她失神,段柏章說:「未經許可,希望你能原諒。」
「原諒什麼?」
「原諒我將你帶回這裡。」
原本談桐對於段柏章先斬後奏的舉動還有點怨念,但他如此正式的道歉卻讓她不知如何是好。
而且他用了一個奇怪的字眼——回。這是他自己的房子,她從未在此居住過,段柏章卻早已在心裡認定了她就是女主人。
她咬著下唇,侷促地看向窗外。
北城的冬日白晝短暫,經過這一番折騰,天邊僅剩黃昏的餘暉。
平日裡,這是談桐這類夜貓子開始活躍的時間。但今天經歷的太多,當神經鬆弛下來後,她不禁感到睏倦。
她小小地打了個哈欠,說道:「我想去洗個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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