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氣:「而且我還有尊嚴,我還要臉。」
「尊嚴?這些東西換不了錢的。」俞鎮宗不贊同地搖頭,「而且你那個男友,是在美國吧,他這麼多年都沒有回來,你怎知他不是貪圖那邊的富貴享樂不願回來陪你奮鬥呢?」
「你調查我?」談桐眯起了眼睛,此時她的怒意已經到了頂峰,若俞鎮宗要她做情人只是讓她覺得被冒犯,但他對她的調查則讓她不由自主地感到憤怒和恐懼。
俞鎮宗攤攤手:「算不上調查,只是簡單的了解。」
當時的談桐還太年輕,她未經世事,有種單純的莽撞和執拗。
她被爆裂的情緒沖昏了頭腦,抓起那份侮辱性的合同,三兩下撕成碎片,朝俞鎮宗頭上扔了過去。
紙片落了他滿頭滿臉,他甚至沒有摘去,而是頭髮上掛著一片紙,以這種可笑的樣子看著她。
而當時談桐氣得轉頭就走,沒有看到俞鎮宗看向她的背影時的那一抹微笑。
*
「活著嗎?」後邊伸出的一隻手摸上她的臉頰,假裝探她的鼻息。
談桐從睡袋中鑽出來,瞪著大眼睛看向段柏章:「你幹什麼?」
段柏章語氣有些酸溜溜的:「看你太久沒動,又在看哪個野男人?那個唱歌的德國人?跑步的日本人?還是那個滑冰的俄羅斯人?」
談桐委屈地看他:「我只是在聊天而已。」
「那又是和誰聊天?你的藍顏知己?音樂上的導師?舞台上的伯牙子期?」
「你在說什麼啊!」談桐大聲說道,「我是在閨蜜夜聊。」
「嗯,明天再聊。」段柏章強行收走她的手機放在他的旁邊,而後攬過談桐,讓她沒法亂動,只能安心睡覺。
談桐翻了個身,面對著他,伸出細長的手指點上他的鼻尖。
「你知道我們女生說小話也會聊男人嗎?」
「聊什麼?」
談桐的手指一點點上移,划過段柏章高挺的鼻樑:「聊……一些判斷方法。」
在鼻樑上流量許久,柔軟的指尖下滑,滑過下頜,輕輕點上他的喉結。
感受到指下的喉結上下滑動,然後談桐作亂的手被另一隻更寬厚的手掌用力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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