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時的轉播鏡頭見縫插針就落在你身上,」段柏章的手掌輕輕地落到她的頭髮上,又將發梢捧到手心,「百米預賽時,兩個小組之間還抽空播了你的跳高項目,你落到墊子上很輕盈,向後一翻就站了起來,當時我身邊很多人都在打聽你是誰。」
談桐微微張口,皺眉看他。
她在賽場從來都是專心比賽,即便有歡呼聲也只當是給所有運動員的激勵。她並不是能將外部的刺激內化的人,眾人的矚目於她也不那麼興奮。因此她從未注意過竟然有人如此關注她。
談桐順手撩了一下頭髮,將段柏章手中的發梢奪回來。
她兀自轉移話題:「那你說我是玫瑰,你就是溥家明咯?」
段柏章搖了搖頭:「我是玫瑰的哥哥。」
「天啊!」談桐詫異地叫出聲,「不是吧?沒看出來你也搞骨科!天啊,你不會……」
她捂住嘴,不敢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。
「桐桐……」段柏章的臉上寫滿無奈,「請把你過於發散的思維和想像力控制在禮貌的範圍內,好嗎?」
談桐閉嘴,點頭如搗蒜。
「我像玫瑰的哥哥,因為我不喜歡你身邊的每個男性,我認為他們都有所圖謀。他們要麼花枝招展得使人頭暈,要麼一臉蠢相使人反感,沒有一個配得上你的。」
談桐雖然知道段柏章酷愛吃醋,但還是被他這樣極端的念頭震撼到了。
「可是,可是……」她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。
「沒有可是,我想你的眼睛只看我一個人。」段柏章拉過她的手,和她十指相扣。
他握得有些緊,談桐有些不自在,嘗試著掙扎了兩下。
然而,或許是她的抗拒刺激到了他,段柏章手上力量突然加重,力度之大讓談桐懷疑他會捏碎她的手掌。
「很痛!」談桐皺起眉,卻放棄了掙扎,她不想再刺激段柏章。
聽到她呼痛,段柏章放鬆了力道,但並沒有解開桎梏。
「桐桐,我很喜歡我們一起露營的時光。我想如果能有一個世界只有我們兩個,那該有多好。」
談桐猛然看向他,眼中的驚詫和慌張隱藏不住。
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她問。
段柏章懂得了她的緊張,他笑著說:「不會的,桐桐,我不忍心看到你難過。」
對話到此戛然而止,談桐不知道接什麼,段柏章也不再說。
然而談桐的心中卻猶有如驚濤駭浪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