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一個從小專攻理科的人,非確定的結果讓他不安,他必須儘快發掘新的優勢,來讓桐桐繼續選擇她。
陪伴是一個好的選擇,但經營企業讓他很難擁有自由靈活的時間。
或許是時候做出改變了,畢竟對於段柏章來說,只要桐桐開心,他別無所求。
*
次日談桐是被手機鈴聲叫醒的,窗外晨光微熹,並不是她通常醒來的時間。
來電顯示只有一個字「姐」。
她沒有接,而是靜靜等著電話自己掛斷,但很快第二個又打了進來。
她翻了個身,不太情願地接了起來。
「姐。」她的聲音有些啞,帶著濃重的睡意。
「桐桐……」電話那端,談松的聲音有些訕訕,「還沒起啊,是不是打擾你睡覺了。」
「嗯,」談桐並不客氣,問道,「有什麼事嗎?」
她這樣直白,卻讓談松不知如何開口。她支支吾吾半天,說道:「桐桐,你春節有什麼安排嗎?家裡人都挺想你的。」
「春晚直播,回不去。」談桐說。
「這樣啊,要上春晚了,是好事哈!是什麼節目啊?」
「還不確定,不到播出當晚都不能確定。」
「啊……」她那邊的聲音出現了幾秒的嘈雜,然後又試探地問道,「桐桐……趁著朵朵放寒假,我想和媽帶著她去北城玩一圈,你看方不方便?」
「當然方便,」談桐揚聲,「我讓人給你們安排行程,北城這邊也有助理和司機,你們不用帶太多東西,好好玩一圈。」
她答應得非常爽快,並且將一切因素都考慮到,看似無比貼心,任誰也說不出不是。
但她隻字未提她們可以在北城見一面。
她不提,談松自然不好再說,只能喏喏地應了幾聲,掛掉電話。
不愉快的通話結束,談桐也再沒了睡意。
她從床頭拿起電子菸叼在口中,揉著眼睛走出了臥室。
剛推開門,她就和一身運動裝束的段柏章撞了個正著,他手中還提著熱騰騰的雞蛋灌餅。
「你昨天說要吃的。」他把灌餅放到盤子裡。
談桐卻皺起眉頭,用力吸了吸鼻子:「不對,你身上怎麼有香水味?你不是跑步去了嗎?」
段柏章早有準備,打開一個群聊將手機遞給她:「自己看。」
最新的消息是十分鐘前剛發出的,內容是一張三個人的合影,站在中間的段柏章穿的正是身上這套運動服。
他身邊是一男一女,也穿著運動服,但他們滿臉汗水,笑容也很勉強,顯然沒有段柏章跑得這樣從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