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裡不好了?我們又不是出軌偷情, 有什麼見不得人的?」他這個說法談桐並不買帳。
「只是以防萬一而已。」
因著司機在,她們並沒有接著這個話題交談。
直到回家,段柏章要去洗澡,談桐突然說:「我有個問題。」
「你問。」段柏章語氣平淡。
「你說不想讓人看到我們在一起,是不想公開嗎?」談桐拿出一支煙,沒有徵得段柏章的同意便點了起來。
段柏章沒有阻止,而是說:「現在為時尚早。」
「那什麼時候不早呢?」談桐追問。
「等到……」段柏章微微停頓了一下。
談桐卻抓住她的這個停頓,連珠炮一樣問:「但是為什麼公開還要選時機?當年我們在一起時就沒有避著人,現在有什麼見不得人的?」
段柏章嘆了口氣:「現在和當年不一樣,如今你是明星,和商人在一起總歸不好聽。」
「哪裡不好聽?」談桐咄咄逼人,「說你是我的金主?說我是被你包養的?還是說我的資源都是你砸錢換的?」
「桐桐……」
不等段柏章答,談桐便搶白道:「我會怕嗎?你覺得我會在意嗎?而且當初你可以為我澄清,現在又在擔心什麼呢?」
段柏章上前一步,將談桐抱在懷裡:「桐桐,不一樣,這不一樣。我們不能用你的事業來冒險。」
談桐提高了聲音,她反駁道:「我的事業我自己清楚,我什麼樣的爭議都經歷過,我有保護自己的能力。」
然而,段柏章卻在這件事情上顯得相當執著:「桐桐,今天是除夕夜,我們不吵架,好嗎?」
「除夕夜已經過完了,現在是大年初一。」
「那麼新年快樂。」不等談桐再說出任何話,段柏章便低頭去吻她。
談桐只是微微抗拒了一下,便用投入的吻回應他。
「好吧,新年快樂。」她也說道。
*
這個春節對於談桐來說是特殊的,因為是她們完全在一起過的第一個春節。
段柏章在家陪了她幾天,而後不等春節過完,他們便啟程飛往歐洲,第一站就是巴黎。
作為浪漫之都,巴黎的城市環境卻足以讓人在落地的第一天就對它祛魅。
公共設施到處是污漬,街上隨地可見垃圾和狗屎,所有場合的空氣都是臭烘烘的,不小心就會踩到流浪漢的排泄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