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麼會在這裡?如今這是什麼情況?俞鎮宗這是要做什麼?談桐控制不住內心的想法。
林霄雨顯然也看到了談桐, 但她的表現卻異常激烈。
她近乎癲狂地喊叫著:「她為什麼會在這?是你叫她來的?對不對俞鎮宗,你叫她來看我的笑話!」
俞鎮宗用夾著雪茄的手點了點一旁的沙發:「談小姐來了,坐。」
談桐沒動, 站在原地冷冷地問:「這是什麼意思?」
「她說要見我,想告訴我點事情, 正好你來了,就一起聽聽吧。」俞鎮宗微微抬手, 身後保鏢拿來一個新的杯子,斟上酒,放在俞鎮宗旁邊的位置,像是認為談桐定然會落座一樣。
談桐當然不相信這件事會這麼簡單,於是她轉身欲走。
「二位的私事我不便在場,俞總,我們再約時間。」
俞鎮宗並不開口挽留,只是當談桐走到門前時,保鏢一動不動地站在門前,眼觀鼻鼻觀心。
談桐頓時意識到俞鎮宗來者不善,她既然選擇敲開這扇門,他就不會讓她輕易離開。
「小姐請坐。」保鏢抬手比了個邀請的姿勢。
「好,那我恭敬不如從命。」談桐平靜地坐到了沙發上。
她的坐姿非常嚴肅,身體筆直,安靜地盯著面前的酒杯,似乎對他們要談的事漠不關心。
俞鎮宗也不強求,而是對著談桐說:「是這樣的,我來介紹一下。這位林霄雨小姐,她是我下屬阿興的老婆,她今天突然找到我說,她手中有對我不好的一些證據,要用這個東西來勒索我一筆錢。這不,我們正在談呢。」
「俞鎮宗你混蛋!你血口噴人!」林霄雨大喊,「我從來沒想勒索你,我只是——」
「只是什麼?」俞鎮宗打斷她,「你說你要和阿興離婚,還要我給你封口費,這不叫勒索叫什麼?難道還叫談生意不成。」
談桐不知她來之前發生了什麼,但林霄雨的狀態非常不好,她的精神早已全面崩潰,所有的掌控權都在俞鎮宗手裡。
她不用想也知道俞鎮宗對她做了什麼。
俞鎮宗放下雪茄,捏起茶几上的一枚小小U盤,對談桐說:「她說證據就在這裡面,而且還備份了好幾處,給我安的罪名是什麼來著?」
俞鎮宗掐著眉心想了一下:「對,□□,她說我組織□□。」
說著他突然笑了起來:「談小姐,你是不是也覺得她很蠢,又蠢又可愛。」
他的笑聲有些尖銳,像是一條毒蛇,U盤反射的金屬色就是他的毒牙。
寒意順著後背向上爬,瞬間談桐內里的衣物就被冷汗打濕。
她錯了,她不該來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