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總都這樣了,還想著美色呢?」
諷刺的意味不言而喻,預料到了季妄會有情緒,林晏書也不惱,神色淡然,雲淡風輕:「不勞你費心。」
「是嗎?可我怎麼覺得怪噁心的。」
季妄抬起頭看著他,眼神如同外面的氣溫一樣寒冷刺骨,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好像一個笑話,居然會認為林晏書和那些人有所不同,原來從始至終他以為的得救不過是另一場交易而已。
林晏書微微皺了皺眉,左手中指輕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,鏡片泛著幽藍的光澤,琥珀色的眸子淡淡地掃了一眼,身上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場。
「你應該知道那些人的目標不僅僅是季盛陽,你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,他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。」
「那些人的手段如何你應該比我更清楚,一旦被他們抓住會是什麼後果你是知道的吧?你不會那麼好運氣每次都能跑出來,經過這次的教訓,他們只會把你盯的更死。」
林晏書說出來的話不帶有一絲感情,冷靜地替他分析著目前的局勢,條例清理地讓人無法反駁。
綁架季妄的那群人是A市有名的地下勢力,他們背後的老闆也並不是普通人可以招惹的起的,能做地下賭場這種生意的,都是遊走在黑白之間的人,他們如果想要對付季妄實在再簡單不過了。
林晏書說的這些季妄心裡比誰清楚,他可以說季盛陽的債務跟自己沒有關係,可是誰會在意呢?
他和季盛陽的父子關係是不爭的事實,只要他一天還是季盛陽的兒子,就永遠也擺脫不了這些麻煩事。
不管季妄有多不想跟那個人扯上關係,都還是無法避免地一次又一次被他拽入旋渦,每當他以為事情終於要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的時候,季盛陽總是能輕而易舉地毀掉他的希望,把他的生活攪成一灘爛泥。
沒辦法,誰讓他季妄倒霉攤上這麼個爹呢?季盛陽這個名字就是他永遠也無法擺脫的一座大山,壓得他喘不過氣來。
季妄臉上泛起一絲無奈的苦笑,他掀了掀眼皮冷聲說道:「我倒是沒想到原來在你們眼裡,我還挺值錢的?季盛陽找那些人借的高利貸應該也不是小數吧?」
那種地方的利息會有多高不用想也知道,如果按照那些人的計算方式,他就算是打一輩子工恐怕也還不起。
「錢的事情你不需要考慮。」林晏書察覺到季妄眼裡的動搖,就知道自己想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,他換了一種循循善誘的語氣。
「我看過你的成績單,你很優秀,能在燕北的王牌專業里排名第一併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」
「如果你願意的話,我可以給你最好的資源,只需要一點時間,我就會讓你站在整個行業頂峰,到那個時候你不需要再受任何人的掌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