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角淺淺一彎。
「怎麼會?只是有些很重要的東西一定要回來取而已,我保證,這輩子都不會再讓你等我了。」
祁宴聽完眉一挑,伸手捏了捏她鼻尖。
「很好,晚老師你可要說到做到喲。」
傅司郁親眼看著這兩個人在他面前親昵,一種從未有過的嫉妒侵襲全身。
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堂而皇之抱在懷裡,無疑是對一個男人最大的羞辱。
從西裝口袋拿出方巾,抹乾鼻血,那雙沉鬱的眸子緊緊盯住他擱在她腰間的手。
「祁總三更半夜來我的地盤,當著我的面,光明正大帶走我的人,是什麼意思?」
祁宴剛才那一拳,讓他徹底冷靜了。
在京城,還沒有人敢明目張胆跟祁家過不去。
身為安心社團的掌權人,手下好幾千人等著他吃飯,他絕不能讓這群高貴的太子黨抓到把柄。
祁宴放開她,上前一步,雙手插兜,定定看了傅司郁兩眼。
目光變得犀利如刀。
「那不知傅總三更半夜當著我的面,光明正大對我的人動手動腳,又是什麼意思?」
傅司郁忍了又忍,也上前一步。
「你的人?祁總,整個京圈都知道,她,是我的人。」
硝煙瀰漫,大戰一觸即發。
兩個氣場相當的男人四目相對,強大的氣場令此刻的溫度驟然下降至冰點。
一陣針鋒相對中。
祁宴忽然推了推鏡架,不明深意地輕笑了聲。
「可惜咯,從現在開始,她是我的人了。」
他一說完,傅司郁的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通話結束,傅司郁再次抬頭,眼睛裡已布滿一大片斑駁的紅血絲。
不甘、憤怒、不可置信……交錯混雜著襲過他的面容。
握著手機的手因用力而指節泛白,聲音幾乎是從牙槽里擠出來的。
「花50億幫一個賣笑的戲子解約,宴二爺還真是闊綽得很!」
「很多嗎?」
祁宴嘴角噙起笑意,低頭隨意撥了撥晚晴垂到肩頭的流蘇耳環,將流蘇纏在指尖細細把玩。
「對你來說可能是很大一筆數字,但對我來說——」
他停頓一下,神色散漫地掃了這個屋子一眼,「也就是揮揮手的事。」
「整個京城都知道,我祁宴,就是愛揮金如土。」
「不用謝,就當作是感謝傅總這麼多年來,辛苦照顧我家晚老師的酬勞和利息了,畢竟有些帳,是一定要算清楚的。」
他的語氣漫不經心,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可他說的每一個字,都不似在開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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