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你把二爺當什麼人了,二爺才不會喜歡你這種。
低俗!
目光這麼隨意一掃,就看到迴廊上掛著一幅價值4.2億的齊白石真跡。
還有不少其他名家的畫,每幅都過千萬,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。
祁家不愧是京城最頂級的豪門,這種百年世家,是出了名的底蘊豐厚,古董字畫藏品眾多,怕是隨便拎一個古董花瓶出來拍賣都不止50億吧!
思緒一理清,脊背陣陣發麻。
放眼京城,能拿出50億的人不少,覬覦她美色的富二代也不少。
然而,唯一有能力幫她擺脫傅司郁的人,只有祁宴。
也不知祁宴看上她什麼。
美貌嗎?
是了,除了美,她一無是處。
「在想什麼?」身旁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。
晚晴抬眸看著說話的人,思慮再三,還是問出了那個問題。
「二爺,你為什麼要幫我解約?」
男人朝她靠近幾步,垂眸看她那雙說話時像蝴蝶翅膀一樣扇動的翹長睫毛。
真像一個引人墮落的小妖精。
他雙手抱胸,挑了挑眉,刻意將尾音勾得綿長。
「當然是為了睡你……」
晚晴差點被一口茶嗆到。
不愧是揮金如土的祁家繼承人,財大氣粗就是了不起,說話就是這麼理直氣壯。
「別太激動。」
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,嗓音中透著幾分漫不經心。
「晚老師,其實你對我蓄謀已久了吧?」
「你對我有這樣的賊心,怎麼不早說呢?」
晚晴看著他:「?」
誰他媽的對你有賊心?
「你偷上我的船,還強行把我給睡了,沒名沒分,我覺得我很吃虧。」
晚晴覺得哪裡不太對,「……?」
男人停下動作,狹長漆黑的眼眸彎著,微微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語。
「所以,我要睡回來。」
勾人的氣息像撓痒痒一樣拂過她的後頸,晚晴下意識顫了顫眼睫,猝不及防對上那雙似笑非笑的黑眸,她的心倏然一緊。
騰地一下站起來,靠到牆邊。
是是是,是她睡了他。
是她圖謀不軌,是她對他有賊心。
行了吧!
錯開視線後,她的大腦飛速運轉。
為了轉移話題,硬誇他!
「厲害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