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爺你能不能說清楚點,害她差點想歪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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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了主臥,晚晴聞到一股極淡的烏木雪松香。
很清冷很好聞的香味,和祁宴身上的味道一樣。
就像是寒冷的秋冬季節,穿著長長的大衣在浪漫的異國街頭上行走,偶爾夾帶著綿綿雨絲打在臉上,清冽又沁人。
把箱子藏進床底後,她才放心地走進浴室。
裡面整整齊齊擺著乾淨的洗漱用品,還有卸妝水、卸妝棉、衛生棉、髮夾……
心裡有點小得意。
金豬霸霸還挺貼心的嘛!
衣帽間一頭是祁宴的西裝和襯衣。
另一頭則是女人的睡裙、內衣內褲、飾品……她越看越不對勁。
再往地上一看,笑容凝固在嘴角——
女人的拖鞋。
還是嫩粉色的。
來自女人的第六感瞬間席捲了晚晴的大腦,所有意向都指向一個結果。
這個屋子有女人住過。
藏得真好,看來人家不止她一個「合作對象」,難怪床上技術這麼好。
好得讓她以為,真的有人在那方面天賦異稟,無師自通。
什麼不近女色,不過是一個人設罷了。
胸口有些堵,她又想抽菸了。
她下意識摸了摸口袋,結果什麼都沒摸到。
她的煙呢。
她的打火機呢。
媽的。
誰他媽的順走了她的打火機。
她想抽菸又沒得抽,只好狠狠踢了一腳地上的拖鞋當做發泄,讓它們滾到角落裡待著去。
直到打開花灑,溫熱的水流嘩啦啦澆在頭上,她才清醒過來。
她有什麼資格和立場生氣呢?
祁宴有多少女人,關她屁事啊?
況且,人家剛才不是還說,單純拿她當解決「世俗的欲望」對象嗎?
拋開其他不談,祁宴確實算得上是一個極好的床伴。
雖然這人穿上衣服後,就會擺出一副「我們只是打了一炮而已」的死樣。
但在床上還是很注重她感受的,他們這方面十分和諧。
這麼一想,心裡瞬間舒坦了。
不要對人抱有希望,就不會有失望,不堪回首的童年讓她從小就歷盡了人情冷暖和世態炎涼。
14歲那一年,傅叔叔把她帶回傅家時,她以為自己遇到了救贖,沒想到那又是另一個噩夢的開始。
被噩夢折磨太多年,成年後的她內心深處已經築起一座厚厚的堡壘,隔絕一切紛擾,沒有人能走入她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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