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也無法接受,自己的**就這樣沒了。
怎麼可以在這種地方,被這樣一群人,以這樣惡作劇的方式,毀掉呢?
小腹隱隱作痛,身下一陣熱流湧出,她再也控制不住,在他面前大哭了起來。
淚水如決堤的洪水,破眶而出。
「怎麼可以這樣對我……」
「硯哥哥,我,我……」
痛。
她無法啟齒,她知道,他也注意到了她腿部的血漬,定然猜到發生了什麼。
「每次在我最狼狽最難堪的時候,你都會出現,謝謝你。」
許硯越聽越不對勁。
17歲的他有點不好意思,伸出手,彈了一下她的額頭,將她裹得更嚴實了。
「小腦袋瓜亂想什麼呢?上生物課淨顧著打瞌睡去了?」
「放心吧,小晚還是原來的小晚,你只是要長大了,自己的月事來了都不知道嗎?」
門外停著一輛自行車。
夜色太濃,她無法看清他的表情,只記得他當時一手抱住她,另一隻手艱難的騰出去扶穩車頭。
「抱緊了,我們現在回去。」
因為他把上身的衣服全部給了她,所以他此刻上身是光著的,溫暖的胸膛近在咫尺,她的臉「唰」的一下就紅了。
把頭埋進去,雙手緊緊繞住他的後背,整個人像只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身上,風在耳旁刮過,她哭著哭著就笑了。
「硯哥哥,冷嗎?」
「別動來動去,抱緊不要鬆手,不然你會掉下去的。」
是慶幸。
也是她年少時唯一的心動。
十年過去了,她還清晰記得他當時說的每一句話。
年少時遇見他,是情竇初開,亦是遺憾。
孤兒院的孩子,能被人收養已是天大的幸運。
當年信誓旦旦說要來找她的許硯哥哥,終究還是沒有來找她。
而她,也隨隨便便就喚了其他男人做「哥哥」,那個稱呼,不再是他的獨有。
誰都沒有守約。
至於她的那些過往,也在14歲被傅叔叔接走的那日起,被一手抹去。
她記得他們的曾經,記得他說的每一句話,卻怎麼也記不清晰他的臉。
她的硯哥哥有著高挺的鼻子,深邃的眉眼,明晰的唇線,可她現在怎麼也拼湊不出來他的臉。
她分明沒有摔過腦袋,也沒有失過憶。
第26章 祁總的擇偶標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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