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她也只能把所有的過錯都歸於到那個整容怪身上了。
黃嘉欣極不服氣。
「你還好意思怪我?利用完我就一腳踹走,心眼真壞!那個問題明明就是你自己故意問的,人也是你們要趕的,關我屁事?你們自己惹出來的事,怪我?怪你自己唄!」
「呵,還笑別人不自量力想攀上祁家,我看,明明最想攀上祁總的人是你吧!」
顧南星臉更白了:「你!」
黃嘉欣嘲諷道:「整個港城誰不知道你們顧家是出了名的不要臉?你想搶人男朋友,你爸白嫖一個公司,你爺爺更壞,連親生兒子都坑騙,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,一代比一代無恥!」
聽到這條記憶久遠的名字,晚晴才認真看那個整容怪的臉。
原來是她。
這人和小時候相比,樣貌幾乎全變了,唯一不變的是,說話還是那麼尖酸刻薄。
但最後這幾句,她覺得還挺順耳的。
顧常銘氣得鬍子直發抖,指著顧南星,一臉恨鐵不成鋼。
「看看你這交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朋友!」
「爺爺,對不起,是我搞砸了。」顧南星失魂落魄哭喪著臉。
顧常銘一看孫女流眼淚就心疼,急忙安慰:「好了,是爺爺說話太重了。傻孩子,爺爺又不會真的怪你。」
祁宴:「我沒興趣看你們表演爺孫情深。」
「祁總,我們走吧。」一個僵硬無力的聲音從隔壁傳來。
祁宴側頭看向說話的人。
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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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到車上,晚晴拉過安全帶剛想扣上,有一隻手比她更快,「咔」一聲就把安全帶插進扣鞘里。
「謝謝。」她對他笑了一下。
祁宴沒有著急發動車子,而是從儲物盒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小鐵盒。
打開盒子,從一堆赤橙黃綠青藍紫中選出一根粉色的小豬佩奇棒棒糖,用濕紙巾反覆擦拭自己的手,才小心翼翼剝開包裝紙。
遞過去。
晚晴接過那枚過於幼稚的棒棒糖,拿在面前看了又看,十分好奇的研究起來。
「祁總,這是?」
祁宴轉過來,表情認真地說:「專治不開心糖。」
「吃完它,今日的不開心到此為止,以後的每一天都是開心的。」
晚晴突然就被他的動作和行為逗樂了。
「祁總,你把我當小孩子嗎?我都忘了多少年沒吃過糖了。」
說完就張嘴咬了一口。
祁宴看她嘴角慢慢綻放起笑容,收回手,一腳踏下油門,車子很快匯入到車流中。
晚晴在車裡安靜啃完了整根棒棒糖。
別說,這種專哄小孩子的東西,味道還真不錯。
蜜桃味的,甜甜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