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穿紅色,張總是廣府人,喜歡紅色。]
晚晴:[好的。]
不管他提出什麼過分要求,她的回覆都只有幾個字:好的、行、好……
她在他身邊時,就像一個沒有自己情緒提線木偶,他讓她做什麼,她就做什麼。
司機再次看了一眼後視鏡中的傅司郁,語氣平靜,「少爺,如果不捨得小姐,大可以去找一下她,小姐今日也在港城。」
「小姐不是什麼鐵石心腸之人,你說幾句好話哄哄她,說不定她就跟你回去了。」
坐在后座看手機的傅司郁一頓,在後視鏡中與他對視。
「她不會回來了。」
司機笑了笑,收回目光,繼續開車。
趙成以前是傅司郁母親的司機,傅司郁母親去世後,他就成了傅司郁的司機,算起來,他也算是給他們母子倆開了大半輩子的車了。
少爺和小姐的那些恩怨糾葛,他看在眼裡,在心裡為他們著急。
「少爺,你還記得你18歲那年的生日嗎?」
趙成開著車,也不管傅司郁有沒有應他,自顧自說了起來:「自從夫人死後,你就再也沒有慶祝過生日了。」
傅司郁吸了口氣,胸口處悶悶的。
18歲那年,父親把14歲的她帶回了傅家。
他和父親的關係向來勢如水火,母親死後,再也沒人給他過生日,那年的生日,是初來乍到的晚晴給他過的。
「趙叔,你為什麼突然跟我說這些。」
趙成目視前方,像是在追憶,「還記得你18歲那年生日,小姐給你帶了一盒你很喜歡的東山巷那家老店做的手工蛋撻。」
他平穩地開著車,「但少爺你不知道的是,其實那家店的老闆早就不幹了。」
「為了讓你開心,小姐一個人跑去老闆的老家找他們,老闆手把手教她做的。」
「那年的冬天特別冷,回去的時候她一直把蛋撻捂在自己肚子裡暖著,怕凍了之後口感不好。只是後來,你和老爺吵架了,一口都沒有吃。」
傅司郁安靜聽他講完。
原來,那次的蛋撻是她親手做的嗎?
傅司郁握住手機的手指逐漸收緊,他感覺心臟有什麼地方裂開了一條縫,好多未曾在意過的回憶源源不斷從那片縫隙中蹦出來。
「少爺,小姐一直都想跟你好好相處,儘管你一直都對她很壞,這樣的事其實還有很多,只是你從不在意,小姐也從來沒有和你說過。」
傅司郁心裡有點怪異的酸澀,他合上眼睛,想幫她為當年的行為找個合理的藉口。
「那時她還不知道我有多壞而已。」
趙成不動聲色道:「少爺,所有你的要求,小姐都不會拒絕,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。」
傅司郁不置可否,趙成嘆了一口氣,「少爺不相信,那我就說點最近發生的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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