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來不及慢慢清洗了,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,她必須得走。
蘇蕪緩慢穿好衣服,低頭走到傅司郁面前。
「傅總,抱歉,我現在就走,今晚的會談還有下半場,我得要趕過去。」
傅司郁停下扣紐扣的動作,一把鉗住她的手,看她手腕上清晰的血痕,以及脖子上的可怖咬痕,冷著嗓子道:「你現在走,是想讓他們都看你笑話嗎?」
「在這呆著,養好傷再出門。」
傅司郁在港城有房子,但他沒帶她去過他家,每次做這種事情都是在酒店,而往日不管她被折騰得多慘,多晚,她都是不能留下來陪他一起過夜的。
今晚是個例外,傅司郁也沒想到自己狠到直接將她弄暈了過去。
蘇蕪苦澀地笑了笑,聲音輕且無力。
「我沒事的傅總,這幾個項目已經到了收尾階段,就等驗收了,公司還有很多事要忙,不能因為我而拖延進度。」
除了工作時間,她私底下都不敢和傅司郁對視,她把頭垂得低低的,拉了拉職業襯衫的袖子,將手腕上的血痕蓋住。
那是傅司郁用皮帶勒她手腕時留下來的。
見傅司郁的扣子沒扣好,大片胸膛露了出來,她抬起手,動作虔誠地替他把扣子扣上。
純黑色襯衫摸上去手感光滑挺括,蘇蕪用指尖輕輕撫過舒服的面料,想要停留再久一點,再久一點……
手中扣子已經扣到最後一枚,再往下就是他強壯的腰身,沒有他的同意,她不敢隨便碰,在她考慮要不要問他時,傅司郁的手突然扣住了她的下巴。
指尖溫度很低,就像他這個人,不甚溫柔。
蘇蕪被迫抬頭:「傅總......」
傅司郁手上的力道加重,聲音冷冰,「我說了,讓你在這兒呆著,等傷好了再出門,聽見了嗎?」
蘇蕪被掐得很疼,眼睛漸漸蒙上水霧,「我只是……只是,不想給你帶來麻煩。」
「閉嘴!」傅司郁耐心告罄,「你什麼時候廢話這麼多了,公司還不至於沒了你就運轉不下去!」
「蘇蕪,不要惹怒我,你知道的,我的耐心有限,沒工夫陪你在這裡發瘋。」
蘇蕪咬住下唇,把眼淚憋了回去,「對不起……」
傅司郁抽出被她握在手心的衣角,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自己扣上最後一顆扣子,轉身快步走出了房間。
門嘭的一聲被甩上。
蘇蕪聽著他的皮鞋在酒店走廊地板上發出的沉重聲響,無聲無息地流出了眼淚。
她今年24歲,大學畢業之後就進入傅氏集團給傅司郁當助理。
她知道,以她的履歷,是不夠資格做總裁助理的,她能面試通過,不過是因為她的眼睛和晚晴有點像而已。
晚晴是他捧在手心嬌養的金絲雀,而她,不過是他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。
蘇蕪的老家在南方一個偏遠的小農村,幸運的是,她學習成績很好,以全鎮第一的成績考入京城知名大學,畢業之後就去了傅氏上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