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晚晚,什麼都不用管,只要負責好好拍戲就行。
顧應遇眼睛紅了,三兩步跨到沙發前,聲音尖銳地大吼。
「是綁架,哪來的殺人!」
祁宴笑了笑,「我可以讓它變成殺人罪。」
「你!」顧應遇臉上的肉哆嗦起來,憤怒和恐懼混雜在一起。
這是顧應遇頭一回記起,祁宴除了是在商界叱吒風雲的祁總之外,身後還有一個站在權勢最頂端的祁家。
以祁家的能力,祁宴明明有一千種辦法可以搞垮顧家,可他根本不屑於用那種不入流的陰險骯髒手段去對付他。
他有他堅守的底線,他選擇在商場上親自絆倒他,然後在適當的時候出手,一擊必殺。
顧應遇要崩潰了,這次沒人給他兜底,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,他豁出去了!
「我承認,我確實挺廢物的,我連一個小小的醫療公司都經營不好,大家都說我連顧向爵一個腳趾頭都比不上,可那又怎麼樣,他再厲害還不是短命鬼一個!」
「祁總,你針對我們顧家,我早就看出來了,可我怎麼也沒想到,原來你是想幫那個賤種出頭!」
「她還挺有能耐的,又是姓傅的又是你,傍了一個又一個,跟她媽一樣人盡可夫,不知給多少人睡過,真讓人噁心,當年我就應該把她掐死,隨便找個地方埋了的!」
一旁的律師猛然抽氣,然後去看祁宴的臉色。
反派永遠死於話多。
這顧總比他想像中還蠢,他不知道他說得越多,罪狀就越多嗎,果然死了也不冤枉。
祁宴不屑跟他爭辯,注意力放在桌子的筆筒上,從裡面拿出一支昂貴的鋼筆,摘掉筆帽,用指腹摸了摸鋒利無比的鋼筆頭。
動作很柔,眼神卻一片冰冷,讓人不寒而慄。
顧應遇下意識退後,「你想幹嘛?」
祁宴拿著鋼筆靠近他的臉。
這個人,從血緣上來說應該是晚晚的叔叔。
顧家基因好,每個人都長得很好看,臉小眼睛大,即使是快五十歲了都還那麼窩囊廢的顧應遇,皮囊也是極好看的。
可他們這種人,怎麼配擁有和晚晚相似的臉龐。
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相似度,他也無法容忍。
「自己劃。」祁宴把鋼筆扔在他身上。
顧應遇摸了摸自己的臉,再看看地上的鋼筆,眼睛都瞪大了。
「姓祁的你……瘋了吧?搞垮我公司不夠,還要劃我的臉?我父親都自殺進醫院了,你還想怎麼樣?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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