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星知道自己爸爸沒什麼能力,如果他不是顧常銘的兒子,去工地搬磚人家都嫌他礙手礙腳。
顧應遇勃然大怒,抬手一巴掌過去。
「啪!」
「我是你爸!你敢這麼對我說話?!」
顧南星被打得整個人後退幾步,半張臉都腫了起來。
忽然,她看到了地上那支鋼筆。
那雙充滿了貪戀的眼睛一點一點亮了起來。
做人就是要狠一點,親情算什麼?在他們顧家人的字典里,就沒有這個詞。
親情是拿來算計的。
顧應遇惶恐地後退,被桌子腿絆倒一個踉蹌倒在地上。
「南星你要幹什麼?!」
顧南星撿起鋼筆走近,彎下腰朝他微微一笑:「爸爸,別怕,不疼的啊……」
「你要是敢,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……啊啊!!!」
顧南星閉上眼睛就是一頓亂劃。
顧應遇的慘叫聲響徹整棟顧氏大廈,樓下辦公的員工們聽得膽戰心驚,但沒有誰敢貿然靠近這間辦公室。
她劃累了,慢慢睜開眼睛。
血紅的鮮血和黑色的墨汁混著濺在她臉上和衣服上。
顧應遇只覺得頭髮一下子麻了,雙手捂著臉,血液不停從指縫裡流出來。
祁宴和陳律師同時別開臉。
律師看向窗外。
第八百次在想他今天到底是來幹嘛的?這裡根本用不著他啊。
祁宴則幾乎是痴迷地盯著手機屏幕看。
氣鼓鼓的小仙女終於給他回復了消息。
【粉色粉色粉色!】
他笑了笑,回復——
【好,粉色襯你[咧嘴笑]】
頭一次發表情。
覺得有點好笑。
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笑出聲的。
忽然他從辦公桌上那台黑了屏的電腦屏幕里看到自己的臉。
這是怎樣一副表情?
和求了很久終於得到肉包吃的狗有什麼不一樣?
第76章 為我家寶貝紋身
顧南星在醫院和顧常銘大吵了一架,並狠心將顧常銘從樓梯口推了下去。
這個萬惡的源頭,罪有應得!
見沒了動靜後,她走下去探了探顧常銘的脖頸。
還有呼吸,死不了。
很好。
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。
病房門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