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的目光順著她的後背,一路流連到她的後頸。
他微微彎腰,清冽性感的嗓音就像撓痒痒一般拂過她的耳畔。
「晚老師,你剛才說什麼?」
晚晴突然就臉紅了,臉上含著十二萬分的清澈羞赧。
但沒有成功撩到他,她就是不甘心,她扭過頭,把剛才那句話重複一遍。
「我說我後背有點癢,你幫我……唔……」
後面那句話全部被他都堵在了唇中。
同時她感覺有一雙手從身後抱著她。
他只是淺嘗即止,含了含她的嘴唇。
那股濕潤的觸感僅僅勾勒了一圈她的嘴角,就很快放開。
這個清純而克制的吻稍縱即逝,卻像過電一般讓晚晴的喉嚨間情不自禁。
溢出。
輕吟。
她只能抓住最淺表的感受。
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。
即使已經吻過很多次。
她整個人被他的雙手箍著,她的後背緊緊貼著他,耳邊拂過的是他平緩的呼吸。
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,只有她的呼吸聲逐漸變得濃重。
只有她。
心亂如麻,心如搗鼓。
要撩人的人是她,被撩到的人也是她。
直到祁宴的聲音在她的頭頂輕輕響起。
「滿意了嗎?」
晚晴緩緩抬起頭,睫毛忽抬忽垂,她感覺自己已經被他的眼神給扒光了,什么小心思小貓膩都在他面前展露無遺。
這個人,分明早就知道她想幹什麼,非要吊一吊她,看她的笑話!
雖然過程有些丟臉,但目的是達到了,她把下巴昂得高高的。
「滿意啊,要的就是這種效果。」
如果不是因為戴著手套。
她一定要把他按到餐桌上。
強吻!
真的,不是打嘴炮!
祁宴嘴角笑意未消,屋頂的吊燈將絢爛的光線灑在他眼底,他的目光慢條斯理地逡巡在她臉上,掃過她微潤的嘴唇,語調漫不經心。
「晚老師,你現在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在說,要把我按到桌子上強吻。」
晚晴:「?」
他這個人怎麼回事啊,為什麼她想什麼他都知道啊,那她以後在他面前還有秘密可言嗎?
還有,他是怎麼能在廚房說出這種直白又下流的話來的?
晚晴墊了墊腳,連他的嘴巴都夠不著。
死鴨子嘴硬。
「你覺得我有這個實力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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