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了,你爺爺也說過你做飯好吃,他那天還說什麼來著?」
說讓他帶飯到劇組裡給她吃。
結果呢?
帶個屁!
第二天就跑到米國出差了半個月!
祁宴沒有出現她想像中的那種表情。
他低頭動作優雅地切了一塊肉放進嘴裡,抬起頭,還是那副穩如老狗的樣子,慢悠悠地拉長尾音。
「爺爺那天說了太多話,你問的是哪句?」
晚晴:「……」
「有狼心狗肺嗎,給你炒點下下酒?」
祁宴端起杯子,微微仰頭,一口一口喝下,眼睛卻一直盯著她看,嘴角還有隱隱笑意。
晚晴想,他應該不想吃狼心狗肺。
因為很快,他就把她的碟子拿到面前,一塊塊地幫她切好牛排。
有點驚訝於他這般主動的伺候的同時又十分享受這種被寵著的感覺,晚晴那雙秀麗絕倫的狐狸眸開始慢慢挑起。
她抿著笑,手臂撐在桌子上,身子朝他靠近一點。
一字一頓地說——
「爺爺說,讓你以後都做飯給我吃呢。」
祁宴的視線慢悠悠移到她的臉上。
她正勾著唇,擺出一副「我有人撐腰呢」的神氣樣。
有時候真的不懂,是不是有人在她的情緒開關上裝了反覆橫跳的功能。
撩人撩得毫不猶豫,叫人也叫得乖巧好聽,口嗨的時候挺厲害,一實操就秒變慫包。
明明就是個青銅,非要在他面前裝王者。
祁宴看著她吃東西時一鼓一鼓的臉,眼中是逐漸清明的理智。
他的聲音低低地,像是藏著醞釀了十年的無條件寵溺。
「今天是第一天,以後每一天都做給你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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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晴咀嚼著這句話,咀嚼到胸口波濤洶湧著熱浪。
懷疑祁宴話中有話在對她暗示著什麼,又懷疑自己想多,更討厭總是對他的行為和話語反覆思考的自己。
她想要一個準確的答案。
都是成年人。
有什麼話就直接說。
她才不要玩什麼你猜我猜。
晚晴的臉頰被胸口的熱浪灼得通紅,腦海不斷迴蕩起他喝醉酒那晚的畫面。
她雙手攀著他的肩膀,她看見他眼底的泛紅,她聽見他一聲一聲地喊她寶貝……
她沉迷於他這麼叫她時的溫柔。
他在她耳邊低啞著聲音一遍遍地詢問她:「寶貝,愛不愛我?」
而每一次,他這麼問,她必定要承受更多。
很多人說,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。
即使你的行為藏住了,但你的眼神和你的身體反應一目了然。
她不信,她和他僅限於床上的關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