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晴就這麼看著他擦手指。
他的手呈冷調的白,手指修長分明,動作很慢,一根一根地擦拭,畫面靜雅又詭異。
他分明很愛乾淨。
可他卻……
某些死去的記憶再次攻擊她。
臉騰地一下就熱了。
祁宴把擦完手的紙巾折起來折成一個方方正正的四方形,然後看著她,鏡片後的眼睛眯了起來,讓那張魅惑攝人的俊朗面孔多了幾分不一樣感覺。
像一隻開了屏的孔雀。
「嗯?我為什麼要進入娛樂圈?」她抿住唇重複他的話。
她腦袋往沙發後面靠了靠,「也沒為什麼,就是在國外讀完工商管理碩士後回國沒有找到適合的工作,就……」
她的音量比剛才小了很多,聽起來不太有底氣,還有點心虛。
祁宴把紙巾扔進垃圾桶,挑眉看著她,「晚晴,你之前怎麼說的?」
「什麼怎麼說?」
「說謊的人,一年沒有……」
性生活!
萬萬沒想到這個迴旋鏢會飛到自己身上。
晚晴簡直如坐針氈,雙手不停地揪紗質面料的裙擺,把裙子都弄皺了。
「其實找不到工作是次要的啦。」
她飛快地抬起眼睛看了一眼他,他在擦她不小心弄灑在桌面上的酒液。
他很安靜,幾根黑色的劉海垂下來,看不清楚他此刻的神色。
但她知道,如果她不說實話的話,後果很會嚴重,下場會很悽慘。
晚晴不揪裙子了,坐直了身子,抬手胡亂地撓了撓臉頰,「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一個人……」
祁宴點了點頭,身體往前傾了一些,勾起唇深深注視著她。
「哪個人?」
晚晴抽出一張紙巾,在桌子上不停來回擦。
都快把桌子那層木油蠟給擦掉了。
因心虛而不停飄來飄去的眼神和他對上,被他抓了個正著。
他提醒道:「這張桌子九十萬。」
窮鬼立馬放下紙巾,從實招來。
「小時候有個小哥哥,他說喜歡聽我唱歌,他說喜歡看我穿漂亮的裙子,他說希望我有一個閃閃發光的人生。」
「我希望他可以在電視上看到我。」
「所以我選擇了演藝這條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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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宴保持著那個姿勢,瞳孔驟縮。
他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,那種從心底生出的狂喜,如巨大的海浪奔涌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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